张启山特别想在后面喊一句,让吴邪别摔倒。他还是压住了没喊,有些事儿是不受控制的。他看着吴邪裹的跟个球儿一样,就担心吴邪会从台阶上滚下去。结婚超过一定年头时,爱人就开始变成儿子偶尔也会变成爹。
没一会儿吴邪拎着一个大饭盒回来了,进屋放在一边就开始脱围巾脱外衣,踢掉雪地靴换上毛绒拖鞋。
“我没拿太多米饭,你不是说咱们昨天的饼还没有吃完。”
“好,”张启山在水盆里面洗了洗手坐到饭桌前,伸手从饭盒里面拿出来几个深碗,“小雨这个手艺,简直是窜香。”
“对吧,”吴邪把筷子递给张启山,接过张启山推过来的米饭,“你不吃米饭?”
“我先吃饼,吃完了再吃米饭。”只要有条件,张启山就从来不让吴邪吃剩的。
“真是…”吴邪看着张启山皱眉闷了一碗汤才坐下。
记忆力极好的吴邪能记得所有关于张启山的温柔,他从不认为张启山所做的任何一件事儿是应当的,所以随时随地感激着这段爱情带来的每一个细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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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老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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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说,当时咱们路过农场让发儿收的那些速冻的牛羊和兔子,还挺好吃的。”吴邪没洗澡和张启山简单擦了擦就上床了。他准备明天和二叔商量商量存水的事儿,要是能一起弄了,就不必一壶一壶的烧。
“就是放血不太容易,还得完全化开,血液不流动了,肉处理不好跟着脏。”张启山把T恤扔在一边儿,光着膀子上床。
“有你们这种人,还怕处理不好皮肉啊。”吴邪在被窝里脱着秋裤,暖和。张启山跟着躺在身边,吹了蜡烛。
他们有发电机,只是省着燃料供暖,常用的照明还是蜡烛。等空间完全开了,不会浪费次数时,就能放肆一些了。
张启山躺下没多会儿就掀开被子,坐了起来。
“干嘛啊?”吴邪手里托着个小的磷光球照明。
“我把火胆拿出来了吗?”
“拿出来了,放在门外了。”
“哦,”张启山这才点点头又躺下了,吴邪把磷光球扔在半空,这个大小的磷光球最多能撑一两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