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们这几个没什么表情变化的,悲天悯人的心思我们不是没有。我们也并不是冷血,而是至亲之人早就没了。你们现在所体会的悲伤,都曾是我们的死因。你们有人因荣耀而死有人因谜题而死,你们死的光荣死的伟大死的求索。你们不平凡,可你们怎么能忘了,多少人是死于绝望的…有执念的人才能来到大道空,我们死的多不甘心,我们只想活着。我们经历过的绝望和痛苦,是你们这种信念坚定的人永远无法体会的。”林雨眼眶红红的,平时总哭的她、此时此刻却连声音都没有颤抖。
“够了,小雨。永远不要扒开自己的血肉,只为了安慰提醒别人。”白发儿的尾巴尖儿缠到林雨身上,把那双眼通红的小姑娘拉向自己。
还能说什么,白发儿也不想扯皮,再说真正的仇人也不是面前的人,“我能理解你的心情,但仅此一次,别伤害我们难能可贵的感情。如果这世界上谁都不在了,你至少有我们。
白发儿说到这里顿了一下,接着说,“如果这世界上你们都不在了,我可能也活着。这么想,简直不知是恩赐还是诅咒。”
“我绝对,不会死的。”姜贺说。
“别立这种flag,别说这种话,你们都不会死,都会陪着我。”白发儿握着姜贺颤抖的手,把自己男人拉坐下。
“当然了,我和阿腾就是奔着你来的。”玺白毫无压力的说着肉麻话,风佘腾点点头。
“小不点儿,你别怕,这一次我们绝不会走在前面,落下你一个人受苦的。”吴邪知道的多,说法和别人天差地远内涵却差不多,“如果这一次有人欺负你,启山会帮你把他祖坟都挖了的。”
“呵呵,干老本行?你们还真是差点挖了我所谓的祖坟。现在的你们?弱的就像是这冰雪里面的花朵。”白发儿。
“保护你足够了。”张启山落了个定语。
“嘁,”白发儿揉了揉鼻子压下里面的酸意,她不习惯。
穆鸿之看着白发儿,那火红的眼眸里是冰冷一片。穆鸿之像是被抽干力气,瘫软站不稳晃悠悠的坐下,坐到了白发儿的长尾上,心冷的发颤却摸到了一手火热的力量,“对不起,我没想那么说,我哥也是兵、死了就没再遇上,怕是不在大道空。我嫂子遗腹子,算起来就算是2018年孩子也没成年,他怎么能没执念呢?我们怎么就遇不上呢?”
“我说了,我理解。”白发儿。
“对,我们冷静一点儿,”吴邪抬起一只手拿袖子擦了擦脸,另一只手覆盖在张启山放在他腰间的手上,他需要力量。
“我们,冷静一点,冷静一点。先说两个事儿…”吴邪说着冷静,却在想到这里就是原世界时依旧颤抖,手指也压进张启山的指缝,却不像安慰白发儿那样,他依旧语无伦次。
吴邪有些崩溃的看着张启山,张启山凑过来,很轻柔的给了吴邪一个吻,又亲了亲吴邪的额头,“安静点儿,你那些跳跃的精神力。”
“两个事情,第一大道空,第二是原世界。大道空代表的是空间线,此时咱们在这里是时间线。我个人认为每一分过去的时间,都不可能重来。”吴二白已经冷静了,接过吴邪的话。若真的是俱往矣,除了活下去,没有什么更重要的事儿。
“时间绝对不可逆,我说的是绝对。那些所谓的时空穿越者,所达到的地方都不是过去,进入那瞬间就已经平行。没有人能回到过去,改变此时的此刻。乞颜的技能,对于过去只能观看。所有所谓关于时间的技能,魔法、道术都好,都只是对于本世界的撕裂,没有重建的可能。”白发儿接着吴二白的话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