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吴邪(情缘):你轻点儿,你都给刮红了。】
张启山拿毛巾擦了擦匕首,又擦了一把脸,把毛巾扔在一边儿,“简单弄弄,回头你给我仔细弄。”
【吴邪(情缘):行吧。】
张启山这才把吴邪慢慢扶起来,让吴邪的后背靠着他的胸膛,“你想不想吃些东西?能吃下吗?”
吴邪这才看到自己身上的情况,他身上裹着的用马勃纤维做的纱布,从手臂关节到手指、从腰间到鱼尾全部都裹着纱布。
吴邪从纱布若隐若现的缝隙里看到自己鱼尾的情况,回头亲了亲张启山的脸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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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分歧者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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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爱的人,自己受苦不是苦,自己受苦而让对方受泪才是苦。
【吴邪(情缘):辛苦你了,启山。】
“你…”张启山说了一个字儿抿上了嘴,咬合肌却跟着明显。可他还是虚虚撑着吴邪,手臂拄着床边儿,尽可能让自己少去碰触吴邪的皮肤。
吴邪撅起嘴又亲了亲张启山的脸颊,轻轻蹭了蹭。
“你…的鳞片、指甲和牙齿都掉了,鳍针上的薄膜也都裂了,身上也有细小的裂缝。耳骨和鼻骨也是后长出来的。”
“呃…”吴邪没想到自己竟然经历了这么多,“砸么…”
【吴邪(情缘):怎么会?这么夸张?】
张启山:“你又不是感受不到,得多疼。”
【吴邪(情缘):说真的,启山我都记不得了。我承认现在还是很不舒服,但还好。我没有安慰你,就真的还好。】
张启山听到这个,看了一眼吴邪背后的鳍,这才把试着伸手、把自己的手臂搭在吴邪的身上,完满了这个怀抱。
吴邪在张启山碰到他皮肤时确实有一种针刺的疼痛,心里却带着熨帖,跟着满足的长叹一口气。
【吴邪(情缘):无论我多疼,我都需要你这样…你知道的,对吧。】
这话很肉麻,吴邪都有些不好意思张嘴。张启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像是终于敢用些力气一样的收紧手臂。
【吴邪(情缘):过去几天了?】
“十四天,还有四个小时半个月。”
“!!!”【吴邪(情缘):怎么会这么长时间???我们还在芝加哥对吗?这怎么,你我都没在?】
“别激动…你二叔的安排万无一失。提早就让雨臣装作肺结核被隔离在友好派的最远地区,平日里只有无私派去给他送饭,自然没有人发现他不在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