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你来安排我做什么?”
“神经,”白发儿敲了敲吴邪的肩膀,“你来了我就不想这些事儿了,我只想安安静静的看会儿小说和电影。”
“…这个世界有电影吗?”
“还真没有新产生的,它是从2017年开始分割的,前面的都有。”
“2017年到底是什么年份?”吴邪弓着腰看白发儿,“好几个世界都是从2017年彻底分割的。”
“我不想考虑这个问题,”白发儿摸了摸自己的拇指骨,她已经窥见边缘。
“这不过是咱们两个人说。”
“…世间经了大残酷,自然需要我们。当我们出现的时候,便有了大杀戮。”
“发儿,不应该是你说的那样吧。”
“邪,事实上是我说的那样。你现在作为人的意识太深又重,你的悲悯几乎都是针对于受苦的人类。你要清楚,人类只是万千生物中的一种,按照最初在我们眼里并没有任何优越性。我所说的大杀戮某种意义上是个中性词语,因为在原始的眼中,那就像是风雨倾泻树木连根拔起,不存在任何意义。再说了,死亡从来都不是结束。”
吴邪:“现在不能这么想。”
白发儿:“是,所以我们这一次从人类而来,每个人都经历了属于自己的一生。那几十年会成为我们日后所作所为最后一道保险,我们拥有了人性,自然有了同情心和悲悯。”
吴邪:“这是好事儿。”
白发儿:“极好不过。”
“我们这段对话就到咱们这儿。”吴邪摸了摸白发儿的眼角,看到她眼球最外侧若隐若现的黑色。
“等他们到了这时候自然就会知道。”
“下一次会不会比较辛苦。”
“应该不会吧,我在这里没有破阶和形态回归,应该是单纯的成长。”
“但愿吧。”
----
☆、分歧者30
==================
在白发儿的眼中升阶是破阶,像是鸟类从壳里钻出来。需要经历极大的痛苦并担负风险,才有可能见到外面的世界。
至于白发儿自己,她认为自己等于从一开始就剥离了坚硬的保护,从最柔软的时刻开始淬炼。先苦后苦,有些味道总是要尝的。用她的话讲,妖已经幸福多了。至于人类,没有可比性,人类早已占尽天机,得到了最多…补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