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邪都不用睁开眼,便知道周遭的环境多么让人熟悉。他知道自己必然是笑了,无论即将面临的事物有多么的纠结,这里依旧是让他很心安的环境。
“都去睡一觉吧。”第一个开口说出休息的人竟是平日里最在乎训练的吴二白,“怎么,还需要我说服你们?去空空你们的脑子,不困也去躺着,什么都别想了。”
张启山也未再说什么一跃间拟化为启山猫,把自己挂在了吴邪的脖子上。
吴邪像是一脑子稻草,明明被塞的满满的却空空如也。
又有一年多没见过这熟悉的房间,吴邪刚关上门眼皮就开始打架,困得厉害。走了两步把茶几给收起来便躺在厚厚的地毯上,把启山猫抱在怀里合上眼。
“去床上睡。”启山猫伸舌头舔了舔吴邪的鼻尖儿。
“洁癖,算了。”吴邪又坐起来,把外套和裤子都脱了,鞋也摆在一边儿,穿着柔软的内衣又躺下,“这个地毯是不是你买的?”
吴邪和张启山回箱的摆设,除了书柜之外都是从次世界而来。那都是大道空给予他们的房子,所有的物件是一比一复制的。
那时吴邪还问过张启山,这到底是一比一的复制,还是干脆把他们惯用的东西都给拿了回来了,没人知道。
就像吴邪身下的地毯。
“似乎是九三年一个下属从印度带来的。”启山猫说着用爪钩勾住一个地毯上的瑕疵,这那是他不小心掉落烟头烫出的黑洞。
“嘁,你这算不算收礼?”吴邪声音软黏,像是梦呓。
启山猫拱了拱身子,撤了拟化还原为人。伸手弄了两个枕头塞在吴邪和他的颈下,又扯出来一床被子,“那时候我名义上已经退了,这点东西无伤大雅。”
吴邪从喉咙里哼出一声,把脑袋埋在张启山的胸前,一会儿便响起了浅浅的呼噜声。
吴邪醒来第一时间去看手表,十五个小时过去了,他伸手摸了摸张启山没在身边便把被子全部压在身下,趴着抬头。
果不其然看到张启山在开放式厨房里面弄着什么,一股子油煎面的香味儿窜出来。
张启山没有回头都知道吴邪醒了,叼着烟含含糊糊的问,“饿了吧。”
吴邪抱着被子又翻了个身仰躺着,“嗯。”
“去洗个澡,”张启山说完没听到吴邪的动静,拎着铲子回头看到吴邪眨巴着大眼睛赖在地毯上看他,完全没有起来的意思,“去洗个澡,床上躺着更舒服。”
终是这句话有用了,吴邪从软被堆里爬出来,光着脚准备蹭向厕所。
“你把拖鞋穿上。”张启山的声音被吴邪扔在脑后,就见吴邪蹭一下就钻进了厕所。
吴邪像是个小大爷,洗完了澡便翘脚坐在餐桌一侧,看着张启山往桌子上摆放着碗碟。一个海碗里面是西红柿鸡蛋飞的汤、加了榨菜和香菜;另一个大盘子里全是金灿灿的煎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