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节车厢位子不少,大家默契的散开各自找了地方两两两两的坐着。
吴邪和张启山相对而坐,中间有个小桌。
吴邪刚坐好就伸手打开窗,“你老爷车开的不错,你之前拥有的车也是这样的嘛?”
“差不多,汽车传入华夏的时间稍晚点,性能和样子变更也不多。奥康纳的车不错,在这个年代中算最好的。”张启山知道吴邪对他以前的日子很有兴趣,一到了和民国有关的日子便追问不休。
吴邪:“你和乞颜真积攒了大量的财富?”
“这就要看怎么衡量了,乞颜比我还多活了一百多年,眼界也比我宽得多。他藏下的财宝无数,知晓的也仅他一人。他倒是一直没什么活钱,奉行着一分钱都要在阳间花了日日过得潦倒。”
吴邪:“你到底有多少钱?”
“怎么盘问家底?”张启山看着这样的吴邪发笑。
“怎么了,我就不能了解了解我的家产。”吴邪一脸理所当然。
“小灵盘点完你不就知道了。”
“我要你说给我。”吴邪有时候也会有莫名的坚持,“我倒是也想亲口说给你听,但你怕是早就查的仔仔细细明明白白了吧。”
张启山听到这里讪笑了一下,他之前做的那点儿私心,被吴邪猜的透透的。他倒不是想存什么私房钱,他认为他和吴邪所拥有的一切都属于彼此,所以也从未想过要说这件事儿。
张启山说了很多,偶尔用指尖点一点面前的桌子,吴邪像是听故事又像是看他爱人的人生。
林雨走过来一次,递给他们不少零食,又迅速退给他们留了一个空间。
荒岛时张启山也和吴邪说了不少话,但因为当时他们都想着永远不能再回去。那些属于他们的生前事,以为回去一次拿一些便成全了那些年的积累。
没想到行经此处还能有这样的收获,轮回之灵做事定然十分妥帖。
“你们那时候这么挣钱?”吴邪讶异。
“东北有田,靠山有矿。粮铁盐是大头,我们占了两个。再说那时候我还有权,建国前的权是没束缚的明权。内家的事儿我不予评论,但我们外家什么事儿都做。兵荒马乱之际只有钱才是最有用的。”
“那…之后呢?”
张启山知道吴邪问的是那几年:“后来新政府建立,我们这帮老不死的也跟着新社会往前走。从我从这的第一天起就明白世道变了,名字改了好几个。放掉所有军权,解散张家外门的亲兵,上面那个人便成全了我的小心思。我再收敛,布局那么多年也不是随时能被扳倒的。我活的时间长,执政者换了几个,我都还在。”
“再说,你出生了。”说到这里张启山笑起来,现在他们的笑容中便不复当年苦涩,一切都在长久的婚姻生活里被磨平变成了曾经的故事,“你也知道,丧偶的老鳏夫,没什么理智的。”
“嘁,我听你瞎掰。”吴邪举起拳头虚晃一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