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，你既然说了，那我们沟通就方便了。发儿早就说穿了姜贺是应龙，如今你亲眼看到，是不是大多数人你都能猜到了？”吴邪指的是他和白发儿受限制，偶尔说出的话其他人都听不懂。刚好包括每个人原身这部分，张启山也从未听懂过。

“小姜、二白和乞颜我猜出来了，乞颜和雨臣我也大约有个想法，其他的太单一，没有明显特征，我只能说看出是蛇和鸟儿。”张启山。

“嗯，那暂时也够了。”吴邪说着和张启山一起翻看着应龙姜贺，看到他脊骨处并排的八处断口。

吴邪：“天吶，这像是被人生生掰掉的。”

“怎么回事儿？”乞颜醒来上车后便看到启邪夫夫翻看应龙姜贺，跟着走过去查看，也是一惊。

“先不要和没看到他原身的人说，大白知道。”吴邪嘱咐，“二叔我会在了解完所有情况后第一时间告诉他。”

“尤其是阿贺。”张启山。

乞颜：“好，我会盯着他的。”

“嗯。”张启山点点头，白发儿也走上了车。

“你，”张启山本想说白发儿几句，被吴邪拽住手后便闭了嘴。谁能比白发儿更难受呢？

“我先下去把其他人搬上来，省的敏感。”乞颜说着又走下车。

白发儿坐到应龙姜贺身边抱着腿，很无助的看着姜贺此刻的幼年姿态，“这是我看到的第三次，我连碰都不敢碰他。真怕他疼。”

“会有办法的，我们会找到原因的。”吴邪只能这么说，他也是这样相信的，“一定会的，相信我们。”

“嗯。”白发儿忍着酸楚，偎到应龙姜贺身边儿，用尾巴将其圈起来。她用手指轻轻的碰了碰应龙姜贺左边的断角截面，“他以前…可漂亮了，我见到他时，他就是通天彻地的威武模样。我不相信他的幼年姿态是这样的。”

吴邪伸手摸着白发儿的额头捋着她的眉骨，安慰的话说不出口，只能用尾巴轻轻敲打白发儿的蛇尾。

张启山深深的叹了口气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，好不容易把吴邪的精神溢面弄好了，又遇上这种情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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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二十二环·虚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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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虚空1（553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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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恢复人身后，得知姜贺细情的几个人纷纷调整心态。姜贺原身残破而衰败，可人身时仍是健壮有力，这让他们感觉稍微舒坦了些。

阿努比斯没有再出现，倒是落到他们每个身上一枚印着豺狼头的金币，金币后面有每个人的名字。这可能就是他们完成请托后，属于阿努比斯达成所谓的他们的愿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