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羽遥蹙眉。
“我跟他有什么好说的?”
啖髓道。
“那节悬音笛残段,尊主说既然有人想要,就做个情送给他了。不要因为这点事,坏了尊主与他的情谊。”
情谊。。。
什么情谊?
谁跟欲魔王有情谊?谁想要悬音笛?又是谁!不让欲魔王动他的?
白羽遥的心剎那间坠进冰窟。而就在众人都晃神时,竭溺和啖髓默契地化成浑雾,逃走了。
“羽遥。”
凌墨安把白羽遥的手握进掌心,宽慰道。
“魔族诡计多端,话不可信。”
小猫妖也跑了过来,说。
“对!不信不信,他们就是想跑。”
白羽遥微垂的头抬起,勉强勾了下唇,道。
“没事儿。万影,卫太守和许管家已经昏睡好几个时辰了,还有这里,都得需要你帮忙善后,麻烦了。”
“太子殿下哪里话,万影这就去办。”
“多谢。”
白羽遥刚要走,忽又想到了什么,提醒说。
“对了万影,葛余山房间里茕茕吃过的那盘点心,一定要拿走。那里面有压制小妖现形的果草粉,人不能食。”
万影应声。
小猫妖紧着问。
“那我能吃吗?我可以不现形。果草粉太香了,我送的时候都直流口水。”
白羽遥笑意真了几分,说。
“万影若是同意,你吃了也无妨。”
小猫妖祈求瞧着万影。就听万影无奈轻责。
“我是带你出来玩的吗?”
“这不就是玩吗?”
小猫妖笑嘻嘻地看向凌墨安,说。
“别的都好,就是恒王殿下把许管家和仆从的台词写得太长了,我背好久呢。但如果还有下次,一定也要找我来演噢~”
哄孩子嘛。
“好啊,我下次写简单些。”
凌墨安又对万影道。
“万影,劳烦你回去后转告承祈,就说我和羽遥,都很想他。”
折腾了这么久,天上的星星都快睡着了。
白羽遥和凌墨安手牵着手,准备走回卫宅。
可他们不知道,竭溺和啖髓根本没回京都,而是在半路,停了下来。。。。。。
咬舌头了
“不行!”
夜深人静,衬得啖髓声音格外的大。
“我咽不下这口气!”
对色|欲魔的勾引没兴趣,这跟对男人说“你不行”,有什么区别?
竭溺踩着石子路朝她走了两步,说。
“怎么,就非要把凌墨安睡到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