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严重!?”
凌墨安哭喊。
“都流血了还不严重!?”
白羽遥满脸疑惑。流血?什么流血?谁流。。。
“啊,寻梅!”
他急拍两下凌墨安的背。
“墨安你别哭了,那血不是我的!”
涕泣停止。白羽遥下床,在三人不解的表情下满屋子找猫。
“喵~”
寻梅好像也是刚睡醒,从窝里爬出来伸了个懒腰。
白羽遥忙跑过去,抱起它仔细检查。
那时寻梅咬住尹不怜手背后,就没松口。尹不怜受刑受了万年,不在乎这点痛,便将寻梅硬推下了床。
被褥上那几块血迹,是尹不怜想擦手,随意抹的。
凌墨安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,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所以羽遥没有、没有被破身?”
“没有。”
白羽遥抱着寻梅坐在椅子上,说。
“多亏寻梅和那位姐姐,可惜我后来晕过去了,没机会问她是谁。哎舅舅,你认识会用刀的姐姐吗?”
槐序如鲠在喉,片刻后道。
“不认识。魔族四处结仇,偶遇游侠出手相助,亦有可能。”
他不能说。
白藏既然出手斩断了与白羽遥的母子羁绊,就证明她不想让白羽遥知晓实情。
槐序断不能说!
白羽遥没了那种特殊感觉,自是不会多想。
“嗯,总之日后若能再见,一定要好好谢谢她。我这边的情况就是这样了。舅舅、墨安,你们又是怎么聚在一起的?”
槐序避重就轻,讲凌墨安被啖髓困在了屋子里。
“什么!?”
白羽遥放下猫,起身愤然道。
“移花接木,他们玩得好啊!还搞出两个男人在那演给我看,是为渲染气氛,还是明知我不通此道,让我学啊?”
凌墨安始终坐在榻上自我安抚。听到这话又愣了,弱弱问。
“两个男人?不是一男一女吗?”
“?。。。。。。”
吴寒思绪也跟不上了。
三个后辈在这问题上面面相觑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后视线全落到了槐序身上。
槐序道。
“我记得魔族有种秘术,叫多重幻。它可以让很多人在同一空间内看见不同的画面,甚至一并影响五感。”
“推门幻境始,关门幻境毕。这也是为什么,只有羽遥一人会深受药物影响。”
不提还好。
一提,白羽遥就忆起了他曾在不清醒时,对别人投怀送抱。。。
啊啊啊啊啊!!!
“我要洗澡!”
此话出口,全宅的人都忙了起来。
凌墨安更是亲手,把床上所有东西全扔了,要不是这宅子是卫太守的,他连床一起扔!
还有凌墨安自己。
浑身上上下下、里里外外的衣物齐换。又用皂角洗手,反复洗!洗到吴寒都看不下去了,劝道。
“住手吧,再洗就破皮了,到时候羽遥心疼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