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人颐又立马认真。
“好,正事要紧。”
槐序见此道。
“吴寒,你先将方才发生的事和人颐讲一遍。我同羽遥说几句话,随后就到。”
吴寒应声,与白羽遥对视一眼,带着解人颐走了。
槐序回过身面向白羽遥,关切问。
“见你在外干坐着,恒王殿下还没回来?”
白羽遥摇摇头,道。
“墨安正补觉呢,我又不睡,怕弄出声来吵到他。另外也想告诉舅舅,我和墨安十日后便要回京了。你跟吴寒。。。”
他脑中闪过吴寒不散的愁容,说。
“怕是没法与我们同行了吧。”
槐序道。
“是啊,吴寒被要案缠身,还不知何时能够真相大白。好在你被封的内丹已然解了,能保护自己,否则我真是两边都放不下心。”
“!!”
白羽遥双眼睁到最大,骇然道。
“你怎么。。。”
“我是你舅舅。”
槐序用一脸“你还嫩着呢”的表情,与白羽遥无声对峙。半晌,白羽遥垂眸抓上槐序的手,怜声撒娇道。
“舅舅帮我瞒着师尊好不好,若他知道了,一定会让我回去的。。。还不是时候。。。。。。”
白羽遥过往两千多年的人生经验告诉他——
这招对离钰不行,但对槐序来讲,奏效。
不出所料。白羽遥感觉到了头顶的爱抚,听槐序慢声道。
“我如果想告诉他,你恢复神力的那日他就来了。”
“羽遥,舅舅现下可以纵容你,但你也要知分寸。恒王的一生与你的岁月相比,不过沧海一粟。你是神族太子。。。”
槐序口中的话酸涩,一如那天试图劝白藏放弃。
“你有你的职责。”
白羽遥缄默不语。
可他心里是明白的,纵有千千万万个不愿与凌墨安分离,也不敌肩上的责任。
他不仅仅是神族太子。待血脉觉醒,他还是掌管天地之秋的秋神。
。。。。。。
他逃不了。
槐序不愿让气氛变得太过凄沉,换言道。
“妖族少主那边的事,需要我帮忙吗?”
白羽遥抬起头,神情坚毅,说。
“不用,我可以。”
槐序心中一动,既欣慰,又伤怀。
羽遥长大了。
羽遥,长大了。。。。。。
日暮道远,行则将至。
槐序欲推开房门时,听见屋内的解人颐喜出望外地喊。
“真的吗!?茕茕真的还活着!?”
吴寒坐在他对面,手里拿着那枚兔子形状的烧蓝吊坠,说。
“我不会认错。”
“太好了!”
解人颐兴奋地站起来。
“只要抓住真凶,不仅能洗刷大师兄你的冤屈,还能把茕茕救出来,回去与师父团聚。师父一定特别开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