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追凶手追到的村子里。”
解人颐的表情有一息空白,后又被急迫取代。
“大师兄我梦游了吗?”
他迅速去穿靴子,自语道。
“不能啊,我没这习性,难道是喝得太多。。。”
“人颐。”
吴寒目光复杂,径直问。
“你腿上的伤是怎么来的?”
解人颐动作忽顿,眨眼又像回答寻常问题一样,说。
“嗐,别提了,没招没惹,就被个疯婆子给咬了。”
谁是疯婆子!?
吴寒倏地暴起!薅住他衣领把人抵在床柱上呵斥。
“你撒谎!”
解人颐没防备,犹如惊弓之鸟般看着吴寒。
吴寒努力克制自己,声调降低,说。
“我再问你一遍,你腿上的伤,是谁咬的?”
解人颐确凿道。
“真是被一个疯婆子咬的。”
“是吗?”
槐序站在几步之外追问。
“可今日茕茕告诉我们,它曾在你受伤的同一位置,咬过拐走它的凶手一口。”
解人颐不可思议道。
“茕茕恢复人形了?”
“没有,但我们自有我们的办法。”
槐序说。
“茕茕脖子上挂有闪雷珠,不会是谎。现在,就听你如何解释了。”
解人颐心脏砰砰巨跳。
他回看向吴寒那双近在咫尺的眼,握上他胳膊,对师兄叫屈说。
“真的不是我。茕茕在门派时和我多亲啊,我怎会害他?”
“那你说,这是怎么一回事?!”
解人颐慌乱思索着,忽然道。
“会不会是凶手变成我的样子时被茕茕咬了,为栽赃嫁祸,才搞出个疯婆子来也咬我一口。”
他越说越笃定。
“对,一定是这样!大师兄我们马上去抓他,只要抓住他,一切就都明白了。”
吴寒到底心软。刚松开手,门外乍然响起了白羽遥的声音——
“你是要抓他吗?”
屋门敞开。
白羽遥以胜利者的姿态将一个男人押跪在地,用二指夹起了解人颐给的纸符,对他说。
“指引符在,不会错。不过很可惜,你方才的理由并不成立。”
白羽遥一早便怀疑过这种算计,所以提前检查了。
凶手的两条小腿上干干净净,压根没有伤痕,所以自不会存栽赃陷害一说。
槐序行事谨慎,手刀一挥割掉了男人膝下衣物,走近一瞧果真干净。
“把头抬起来。”
男人双手被束魔弦当绳子捆着,嚣张的气焰还没完全消尽。
白羽遥踹他一脚。
“聋了?!”
凶手吃痛,不情不愿地抬起头。
“!!!”
吴寒本还想着不管解人颐犯错如何,都先审问凶手呢。谁料碰上“熟人”了!
“你不是已经死了吗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