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祈说的很明白。可凌墨安一头雾水。
皇叔诈尸、皇叔瞬移、皇叔打飞了承祈。这疑惑。。。该从何解起呢?
白羽遥冥思苦想,得出的结论是——
“他不是人。”
承祈道。
“废话他都诈尸了还能是人吗。”
“他以前也不是人。”
白羽遥坚定地说。
“如果他是凡人,亲缘祭必定会发挥功效。不管肉身和记忆如何,他的灵魂在三年前、甚至更早,便已不是肃亲王了。”
凌墨安紧着问。
“不是肃亲王,那他是谁?真正的皇叔在哪儿?”
“我不知道。现在只能赶快找到他,听他亲口解释。可他会去什么地方呢?还是会去找什么人?”
一个刚刚被杀、且不受伤口影响的人,会去干什么?
“我觉得他会复仇。”
承祈说完,又犹豫了下,道。
“但王爷和圣上都在这儿啊。他没必要装死,就地反击不好吗?难道是。。。打不过你?”
白羽遥蹙眉。
“我跟他很熟吗?我在人间,身份已经很保密了。除去三魔会跟我作对之外,还有谁?”
凌墨渊思量着,喃喃说。
“复仇。。。”
若正面不敌,便只能用阴谋诡计。阴谋诡计。。。。。。
“!”
盈盈!!
凌墨渊出宫时救弟心切,只叮嘱了楚盈要等他回来,没有告诉她肃亲王图谋不轨。唉呀!谁能想到肃亲王并非肃亲王。
空有一副皮囊便足以进入皇宫,更可怕的是,楚盈对他不曾设防。
“云儿姑娘、云儿姑娘!”
皇宫前守卫倒了一地。
十几禁军正手脚麻利地收拾残局。为首将领把云儿扶靠在城门上,紧张唤着。
“圣上回来了!圣上。。。”
不知谁喊了一句,引得众人哗声下跪。那将领赶忙上前,欲行礼却被架住胳膊。
凌墨渊沉声问。
“司明,这是怎么回事?皇后呢?”
卫司明在元长禾倒台后成了禁军校尉,道。
“禀圣上,末将原在巡防,忽遇守卫说有人擅闯皇宫,想要掳走皇后娘娘。末将赶到时已不见娘娘踪影,只有云儿姑娘昏倒在地,末将叫不醒,正要带人去找太医。”
凌墨渊拳头攥得作响,面上镇定自若。
“知道了。云儿交给朕,你安顿好这批守卫的家属,再快调一批来。另外,今日发生的一切,朕不想听到任何议论。”
“末将明白,定当管好下属。”
“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卫司明向三人执礼。待他离去,凌墨渊便将云儿带回了皇后寝宫。太医诊脉后说她没事,睡一觉自然会醒。
可若只是简单的睡着,又怎会叫不醒呢?
白羽遥清楚这把戏。
“肃亲王”就是拿准了皇宫生祸,奉顺帝为稳固人心,再爱妻子也不能扭头便走。
他要他等。
要他不知云儿何时会醒的等。
这种等待最折磨人。然凌墨渊并没有守在榻前,他去处理了柳晟章的后事、暂隐了“肃亲王”之死、安抚了前来觐见的大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