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纠结、会痛苦、会摇摆不定,但最终,我一定会选择我的师尊。”
“这是我不后悔的答案。”
“你明白吗?”
白羽遥的眼神坚定而缱绻,让人知道,他没有在置气。凌墨安只觉浑身战栗,忍不住将他揽抱入怀。
“羽遥,你是这般的好。”
“我只是理解你。”
白羽遥说。
“而且如放在平常,我认为这种选择简直莫名其妙,明明是两种不同且重要的关系,为何非要通过比较、比出谁更重要呢?”
“既不尊重对方,也不尊重自己。”
凌墨安应道。
“年少无知、心性不熟,会好的。”
“所以欲魔王是单纯的坏。”
白羽遥说着,碰了碰凌墨安眉眼。
“我们回家敷一敷吧,不然明早起来,会肿的。”
“好,听你的。”
他们手牵着手,走在满天繁星之下,走回了家。
“凉吗?”
白羽遥把包好的冰块放在凌墨安眼睛上。
“还好。”
他摸上白羽遥的手,说。
“冰不冰?我自己来。”
“不用,你乖乖坐着,一会儿就好。”
一会儿过去。
白羽遥开始使坏,拿冰块慢慢划过凌墨安的鼻梁、嘴唇、喉结、锁骨。。。
凌墨安笑道。
“穿着衣服呢。要不要我脱了配合你?”
白羽遥双眸一亮。
“好啊!”
凌墨安朝他伸手,说。
“过来。”
白羽遥熟练跨坐上去,趴在人身前,跃跃欲试。
“需要帮忙吗?”
“别急啊,有条件的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你把遗诏拿出来,我才能脱。”
白羽遥笑容立马消失,坐直问。
“你就这么急着要我走吗?”
凌墨安低眸,淡淡道。
“羽遥说过的,不会拖。。。”
他当然不会拖。他清醒地明白什么是筹码,而什么不能被当做筹码。
他只是、不想今天才拿到遗诏,就与人分开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为什么阻止欲魔王说下去?”
凌墨安答。
“因为我不想,不想你再为了我、犯任何错误。”
若早知真正离别时,会比预想中多出百倍的痛和不舍。他决计不会说出那句——
我喜欢你。
暂别
“你确定吗?”
白羽遥拿着遗诏,说。
“烧了它,我保证离钰会立刻出现。。。。。。他会带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