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羽遥,你便是知道我足够爱你,所以才敢这么威胁我。”
他走了。
纪远清也跟着走。
偌大的王府被遣到无人,以至于他们吵了这么久都没被打扰。
“额!”
白羽遥将逝神刃拔出来,顿时血冒,疼的他直不起腰。
冷汗一滴一滴划过额角。
他缓了会儿,然后捂着伤口,站起来,跌跌撞撞走向凌墨安,给他解开神缚。
“羽遥!!”
白羽遥顷刻失去力气,倒在人怀里。见凌墨安手足无措,他安慰说。
“别慌,死不了。”
又摸出药瓶。
“就是有点累,你帮我上药吧。”
凌墨安抱着他,快速解开他的衣服,把粉末撒了上去。
“额啊!。。。”
白羽遥痛呼,吓得凌墨安忙将另一只手递到他嘴边。
“咬我、快咬。”
白羽遥看了看它,苍白的脸上露出笑。旋即抢过药瓶把药全倒在了伤口上。
“!羽遥你!。。。”
“长痛、不如短痛。”
白羽遥攥紧拳头,深喘几息,肤色红了些许。
凌墨安心疼到没法形容,眼泪汪汪地给人合上衣服,说。
“我们去包扎。”
白羽遥摇摇头,道。
“不想动。”
凌墨安说。
“我抱你去。”
“伤没问题的,我只想要你抱我。”
风阵阵吹过,散了云层,月光逐渐清明。
回廊间。白羽遥坐在凌墨安腿上,舒服地靠着他,合了眼。
凌墨安呆呆看着白羽遥腰间的素坠。
这衣服是俩人一起买的。锦缎银丝在月色下泛着清冷高贵的光,就如同白羽遥在六界中的地位。
可今日。
这样一位高高在上的神,这样漂亮的衣服、素坠,因为他破了,因为他沾上血污。。。。。。
白羽遥一觉醒来,已是深夜。
他见凌墨安头倚着柱子,似乎睡得很沉,便悄悄道。
“我说过,不会让你死的。”
认命
离钰回到尚论阁就开始哭。
荷花瓣急急飘去,道。
“怎么了这是?你也被下魔蛊了?”
“什么魔蛊,我是被气的!破孩子,气死我了!”
兰池卿一听就知道“破孩子”是谁。
他好奇地问。
“羽遥干啥了能把你气成这样啊?顶嘴?耍脾气?总不能是打你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