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从哪里见识过魔蛊?”
白羽遥道。
“从我舅舅和吴寒那儿。吴寒被他师弟所害,中了‘感知到爱人便会五脏剜绞’的诅咒,很是恶毒。不过好在舅舅寻到了解药,破。。。”
“槐序寻到了魔蛊解药!?”
“对啊。还是我亲手递给吴寒的。”
离钰心下一沉,蓦然想起槐序的良缘石——粉晶耀眼,其核心,却如用红墨炸开了朵蔷薇一般。。。
“师尊你怎么了?哪里有问题吗?”
“没有!”
离钰顷刻否决。
“就是、没见识过。我找机会去跟槐序聊聊。没事的话我。。。”
“先别走!”
“你有事儿说行不行!!?”
离钰怒了。白羽遥见状也不好再拖。瞄着凌墨安,把离钰拉到一边,问。
“师尊说墨安不能受刺激。那、那种刺激,算不算?”
“?哪种刺激?”
白羽遥面颊泛红,低眸,两根手指擦着画圈儿。
“就。。。那种。”
“!!”
离钰猛戳白羽遥脑门儿,力道之大让人后仰。
“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!?知不知羞?”
“这有什么好羞耻的!?”
白羽遥揉着脑门儿。他原还想委婉点,可现在——
“我的身体有需求,不正常吗?”
“你!。。。”
离钰反复提醒自己!孩子长大了孩子长大了孩子长大了。。。。。。
“正常。”
“既然是正常的,你为何闭口不谈?我又没有满大街去嚷嚷。我只是向自己最亲近的家人求教,为什么就不行呢?我真搞不明白,除了极少数特殊群体,谁不是那么出来的?”
凌墨安闻声走去,尴尬说。
“神君,其实羽遥是被我。。。”
“不关你的事儿。”
离钰麻了。
抹了把脸,接受现实道。
“他从小就是这副德行,遇见好看的仙子抱上就不撒手。诶你知道他开口说的第一个字是什么吗?”
“额。。。”
凌墨安摇头。
“是‘亲’、‘亲亲’。还没长牙呢,差点给我脸啃破皮了。”
“哎呀那都是很小很小时候的事儿了!能一样吗?”
白羽遥羞死。
“你就告诉我,现在什么时候能做。”
“等个十年八年吧。”
“!为什么!?”
“因为你们还没成亲啊。”
离钰硬找借口。
“成亲了再做,合乎情理。”
白羽遥不依,说。
“那只是时间问题。何况在我心里,我早就嫁给他了。”
“嘿!你就不能争口气,把他娶回来?!”
“我不!”
白羽遥明白了要等十天八天。高兴极了,拉上凌墨安就跑,还不忘“叛逆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