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便只有母亲,却是谁都不敢提及的心头禁忌。此后相处对白羽遥来讲,就像有人往他的心池里扔了一块又一块小石子。不断泛起涟漪,令他那一声声父帝不再固执死板。再没了更大的作用。
凌墨安理解这种感受,可他看见。。。
“羽遥。”
他犹豫几息,还是说。
“下次再见,抱抱他吧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嗯!”
“喝点儿不?”
承祈抱着酒坛悠悠过来。他也高兴,道。
“庆祝一下。”
白羽遥见此场景,忽忆起自己去年在雪地里保证过——会帮竹亥和其他兄弟报“灌酒”之仇。不禁宣战。
“你很能喝吗?”
承祈成功闻到火药味。
“比比?”
“行啊。但不是现在。这儿的存酒不够,我让曲阳送些下来。就定。。。。。。十五日后。”
转眼十五日过去。
凌墨安见一位看着就有酒味儿的仙官和白羽遥谈笑风生。随即送了满院子酒水,惊掉他下巴!!
“羽遥。。。在承祈房里喝吧。”
“都行。”
就这样,酒坛全部移进了承祈房间。对决一触即发。俩人平生第一次遇见对手,兴致极高,直直喝到夜深。
局势几经摇摆。
最终,承祈趴在了桌上。
白羽遥也没好到哪去,黏抱着凌墨安,说。
“我赢了嘿嘿。。。我赢了。。。”
“对,羽遥赢了。。。”
凌墨安哄人坐下。将不省人事的承祈扶到床上,盖好被子。又把白羽遥打横抱起,出了酒坛绊脚的屋子,回到自己房间。
“嗯~墨安你别走。。。”
白羽遥躺在床上,抱着凌墨安脖子不松。
“我不走。”
凌墨安说。
“厨房里温了醒酒汤,喝点会好受些。”
白羽遥眼神迷离,晕乎乎讲话尾音拉长,有意无意都在勾人。酒香染了凌墨安一身。
“我不想喝汤。我想、想吃点东西。。。”
他扯开衣领,厮磨着凌墨安的唇瓣。
“墨安,让我吃了你好不好?吃了你。。。”
“不行的羽遥。”
白羽遥痛苦哼哼两声。
“为什么嘛?”
“你忘记我饮酒后会高热不退了?现在亲一下等于谋杀亲夫。”
“不会。。。我喝过神露,酒气都压下去了。”
凌墨安蹙眉。
“何时喝的?”
“就在你、扶承祈的时候。”
“!你究竟醉了没?”
白羽遥的腿擦着他,呢喃说。
“醉了。。。醉得厉害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醉了。但绝对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醉。凌墨安身体悄悄发生变化。可他偏想逗人,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