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最快的速度打点好轮回丹案,匆匆赶来与白藏小聚两天。
计划还在进行。
白藏也不能久留。一想到分别就苦巴巴的,都不忍“还价”了。
再度穿衣时说。
“近来罗剎小鬼猖獗,尹不怜一定会借我复活之事做文章。我担心。。。”
岑珩为她整理衣裳,道。
“她不会闹太大动静的。现今天道沉睡,吵醒它,对尹不怜没有好处。”
“那离钰呢?”
白藏言。
“她对他有执念。就算尹不怜不想闹大,必也会对离钰挑明。我们瞒不了太久。”
岑珩静默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我找机会坦白吧。”
编绳
他有个秘密。
一个足可以让离钰崩溃、从此一蹶不振的秘密。。。。。。
“陛下,离钰神君求见。”
岑珩刚回到寝宫不久,离钰便找了来,可见是有意在等。
“。。。让他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近卫推开门。离钰随即入内,行礼。岑珩道。
“什么事?”
“陛下,臣无揣度圣意之心。可您布阵封山,还一并封存了羽遥的感应神识。如此刻意,臣实在难解。”
离钰当时就看出那并非父亲对儿子的单纯保护了。
只不过事后他去找了兰池卿,归时又赶上岑珩外出,错了时间,才现在来问。
“此举确有隐情。”
岑珩说。
“因事关柏宁,朕怕你和羽遥伤怀,所以瞒着。”
“!柏宁怎么了!?”
“他已遇害。”
“!!!什么!?”
离钰心“咯噔”一下。
“遇害!!是谁杀的他?!”
岑珩不答,静静地看着离钰。
离钰顿时脚底生寒!喉咙里卡了刺般、艰难开口。
“我让羽遥把柏宁带去药园居旁边的石室。药园居。。。。。。怀空的住所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当真痛心。光想着那儿药物全,却忘了!。。。
“你无需自责。”
岑珩站起,走到他身前说。
“怀空变成兰池卿的摸样、在紫徽塔前伺机盗物,偏巧羽遥救醒柏宁后去过那里。他不曾设防,无意暴露了衣角药渍。怀空没有破开羽遥在石门上设下的屏障。可谁也不知晓药园居与石室之间,有一条隐蔽的暗道。”
“他蒙骗柏宁,被识破身份后痛下杀手,以此引起守卫动乱。朕发觉已迟。瞒着你、瞒着羽遥,是不想你们困于自咎。世间万物皆有命数。魂魄过轮回,断旧死、续新生。”
离钰最明白这些了。
但不免还是难过。他伤心柏宁的死,更伤心他死于怀空之手。
恩恩怨怨,好似无止无休。。。。。。
“臣知悉了。”
离钰拜身,道。
“臣告退。”
“去吧。”
岑珩目送他离开。
又一次,无法袒露那个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