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钰受用,道。
“物有所值吧~”
白羽遥殷勤给离钰穿好衣服。上下欣赏一番,赞叹。
“太好看了。”
“我好看还是凌墨安好看?”
“嗯?!”
离钰说。
“没别的意思,就是以前觉得标准摆在这儿,你怎么也会找个比我好看的。”
白羽遥心道不想让我嫁娶就直说。
“那不一样。”
他道。
“墨安是青玉,您是红宝。他的长相虽不及您一眼惊鸿,可也有独属于他的温润韵味,耐看啊。您说对不对?”
离钰嘴角难下。
“对。快把口水擦擦,继续编你的礼物吧。”
白羽遥立马叹气,说。
“我编不好。眼睛把书看懂了,手却绕不明白绳子。我准备明天去柏岱村求学。”
离钰敲了下他的头。
“师尊就在这儿,你要找谁求学?”
“!你会?!”
“呵~我什么不会?”
就你有心上人?
白羽遥这下不用愁了,咧着嘴抱人手臂,道。
“师尊厉害!徒儿膜拜您!”
离钰忽然严肃。
“不要叫师尊,称呼太老了,听着像白胡子老头。”
“为什么啊!?你刚才还自称呢!”
白羽遥内心吐槽人又犯病了。
“况且我从小就叫,你不爱听怎么不早纠正?”
离钰理直气壮地说。
“你小时候还没我腿高,奶声奶气多可爱啊。再大点儿我也能勉强接受。但是你看看你现在,都快赶上我了。那感觉能一样吗?”
白羽遥道。
“别找借口。苍月才十二岁你还不让人喊‘叔叔’呢。就是接受不了自己年龄变大、辈分变高。”
离钰不和他玩了,坐下翻着《编绳集》,说。
“想学那种?”
白羽遥手指一点。
“这种,不繁琐。”
“好。”
离钰拿起细绳打样。
白羽遥眼睛会了,不注意看,玩心大起往离钰下巴上粘黑绳。
“哎你!。。。”
离钰想扯掉,被白羽遥制止说。
“师尊你要接受时间的流逝,接受自己变成任何样子。”
离钰拿他没辙,道。
“不是说我戴黑胡子不伦不类的时候了?”
白羽遥回答说。
“我就是举个例子,你又不会老。何况年轻漂亮的脸上有胡子真的很违和,你怎么会想戴呢?”
“谁想戴啊。”
离钰道。
“我是打赌输了,不得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