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墨安愣怔,但也服从命令,进去后才问。
“羽遥不是说不要了吗?”
白羽遥餍足地嗔怪。
“我说不要你就不要了?我的不要是那个意思吗?”
凌墨安不解,道。
“不要就是不要,是明确拒绝之意。羽遥先前给过轻重指令,调情的话也说,不想做了时说的就是‘不要’。这次的‘不要’因何例外?”
他神色认真。
不禁让白羽遥产生“自己说错话了”的想法。可纵观处境,他又觉得很委屈,哭着道。
“你就不会听听语气,看看我反没反抗吗?那么死板,还凶。”
“我!”
凌墨安慌了,俯身温柔亲他,说。
“对不起羽遥,我只是想了解你的不同需求。此事要相互欢愉才好,如果你拒绝之后我还继续,岂非强迫?”
白羽遥现下里外都敏感,情绪收不住,眼泪啪嗒啪嗒的掉。
“那你、说爱我。”
“我爱你羽遥。”
凌墨安道。
“你的喜怒哀乐就是我的天,都牵扯着我的心啊。”
白羽遥问。
“你的心现在是什么天气?”
“暴雨天。”
凌墨安给他擦泪。
“羽遥垂怜,让我晒会儿太阳吧。”
白羽遥这才转晴。把人勾下来索吻。凌墨安迎合,又委婉道。
“羽遥刚刚是疼了还是舒服了?亦或只是撒娇?”
白羽遥回味着,说。
“是很奇怪的舒服。”
“奇怪?”
“嗯。方才正子时至,今日是秋分。昼夜等长、阴阳相半。我体内的秋神之力虽未觉醒,但还是能受到影响,变得平和。”
凌墨安大彻大悟,道。
“我懂了。秋分这天做,羽遥会格外舒服。”
“你!别说出来啊。。。”
白羽遥捂脸。
凌墨安语气勾引,故意逗他。
“羽遥不让说,是想我直接做吗?我的某个部位可还陷在温柔乡里呢,着实要克制不住了。”
“谁要你克制了?”
白羽遥把脸捂得严严实实,道。
“今日我舒坦,不叫停,随便你折腾。”
一瞬凌墨安眸光盖过星辰!!
“得令!~”
紧接一把将人捞起,下床。
“!你干什么?”
白羽遥的腿死死盘着凌墨安,生怕泄力、戳得更深。听他说。
“羽遥躺过花床,后背一定被花汁染成了画,我想仔细欣赏。”
“你真是坏。。。坏透了。”
走路颠簸,白羽遥声音也颤。终被放趴在木桌上,唇舌在他腰背作画。
玉牌很凉。
茶壶口的两朵小黄花碰撞。
白羽遥往常都会用神力保护嗓子。可这次,他感觉保不住了。
“羽遥你知道吗?我是闰年生的。那天,就是秋分。”
“四年一闰。去年错过了。”
“等下回,我们把秋分那日,当成我的生辰,好不好?”
白羽遥话都说不利索,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