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什么?”
“!!做!。。。”
承祈猛地坐直,可怎么也不能把“爱”这个字连着说出口。
“嗯?”
白羽遥眨了眨眼,颇显无知。
承祈见状又倒了下去,道。
“别装单纯。你回不去了。”
从前不开窍的懵懂好奇是无法伪装的。更别说承祈亲“耳”经历过。
“我真不懂你说的是什么。。。是这样吗?啵~”
凌墨安和白羽遥默契亲嘴。
“啊啊啊你俩烦死了!”
承祈“狂怒”。他躺在中间,看得不能再清楚了。
白羽遥笑他。
“又不是没看过,耳朵这就红了?”
承祈咬牙说。
“我是替你俩害臊。瞅瞅你把我原本端庄持重的王!。。。勾成什么样儿了?像话吗?!”
凌墨安撇开脸。
白羽遥哼笑,也躺在山坡上,说。
“他乐意。”
月亮高高挂起。
夜阑风静。三人闲聊完就躺在那里晒月亮。承祈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醒来时赶上太阳换班。
他揉揉眼,发现自己盖着被。再一转头——凌墨安和白羽遥离他一丈远,相拥而眠,睡得正香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承祈毫不留情地把他们喊醒。
三人收拾妥当后下山。昨晚定好了,凌墨安借着巡视重建任务、把十二暗卫聚全,让承祈道别。
柏岱村中的竹酉竹戌赶忙装点行囊。
竹亥隐约明白了。
但没提及。有说有笑的同承祈策马到泉枫城,见了竹辰竹巳竹未竹申。
兄弟相聚总有唠不完的话。
凌墨安讲完正事,扔给承祈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,让他们自己去玩。
承祈真高兴啊。
又想到绥城已恢复如初,剩下的五个兄弟都在沅城,不必北上就更高兴了。
歌舞清酒,插科打诨。
众人玩了大半天。
待回到客栈。承祈见自己房间亮着灯,以为是凌墨安和白羽遥在里头。
却不想一开门——
桌案前坐着个陌生男人。
癫
“你是?。。。”
承祈打量着人,想问他是谁、是不是走错了。
然而男人道——
“我是你爹。”
“!!!!”
承祈瞬间火了!
“我还是你爹呢!!给我滚出去!!”
“诶呀哈!!”
男人暴怒,掀飞桌子就跟承祈打了起来。
屋外,白羽遥和凌墨安正与妖族王后谈笑慢走,闻声脸色齐变!飞速赶去把他们拉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