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三个人中只有你我特殊。偏偏他们就只避着你我。。。。。。万影,去查。”
万影领命。
当日傍晚。她隐身靠近,知悉了他们的议论内容,急匆匆回客栈禀报。
承祈悬着的心终于死了。
“少主,他们尚在怀疑阶段,要不要抹掉他们的记忆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容我想想吧。”
万影便不再打扰。
她下楼,想去吃些东西。不慎与一个疾跑的白影撞在了一起。
“哎呦!”
女孩儿扶额踉跄。
万影忙道。
“没事吧小朋友?”
“我不是小。。。!万影姐姐!”
女孩儿头顶冒花。万影见状,脑子混乱半天,结巴说。
“你、你是,你就是千光?”
千光开心地扑进她怀里。
“是呀是呀,我是千光,万影姐姐我喜欢你,你喜不喜欢我啊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万影没有推开她。那朵盛开的茉莉花刚好碰到她鼻尖。
真香。
“千、千光,你不应该在宫里吗?怎跑来这儿了?”
千光这才想起目的,慌道。
“我来找恒王殿下,皇后娘娘要生了!要生了!!”
昭赫
凌墨渊站在产房外。
以王全为首的太监和侍卫跪了一地,只为阻止圣上冲进产房。
付太医匆匆赶来。
凌墨渊只道。
“别管皇后说什么,朕必须要她平安。”
先皇后难产之时执意要保孩子,乞求的话说到威胁,以死相逼要先帝松口。眼看快一尸两命。。。
“疼。云儿我疼。。。”
楚盈额上汗水擦了又冒。云儿握着她的手,不停安慰说。
“娘娘深呼吸,您孕期稳定又已足月,一定能顺利诞下皇子。深呼吸。。。。。。”
楚盈在里面忍受阵痛。
凌墨渊在外面备受煎熬。如出一辙的场景将他拖拽回五岁那个夜晚,噩梦驱赶不走,逼得人想发疯。
“兄长!”
凌墨安手持令牌一路无阻。他没带面具,与母亲相似的神韵使得凌墨渊一见到他就产生本能依赖,牢牢抱住他说。
“我害怕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怕,不会有事的。”
凌墨安坚定地安抚。
实际上他和白羽遥早知道楚盈会母子平安,连婴儿几时几刻降生都清楚。不过不能说。然白羽遥见凌墨渊实在怕极了,便道。
“兄长,嫂嫂只是头胎比较难生而已,你相信我。”
楚盈有征兆的早。原本再过一会儿,千光不去找他们、他们也会来。
凌墨渊看着白羽遥,点头。
“都别跪着了。”
他对王全等人说。
“恒王与白客卿星夜赶来,甚为辛劳,赐座。”
“是。”
王全赶紧叫人搬椅子。
三人坐在产房外。五个时辰后,王全提醒凌墨渊该准备上朝了。凌墨渊又看了看白羽遥,走了。
一夜多过去,楚盈才开始生。
那惨叫撕心裂肺,饶是白羽遥听着都心疼。云儿把参汤给人喂进去。直到中午,才听见婴儿呱呱坠地的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