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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云帝指了指不远处的雀金楼说道:“咱们去那边,我跟你讲,你久不在汴京不知道,那座酒楼是宫里的御厨开的,只是他不常坐镇,都是弟子们在弄,味道不错,跟宫里的菜式也不大相同,倒是可以一尝。”
谢徽抱剑问道:“提官家能给?打折吗?”一脸十分真?诚的模样。
“会将你往死里宰的。”景元帝笑?道。
谢徽讶异,能让官家开这种轻松玩笑?的,可见此御厨在官家那里十分得宠,他倒是对这家酒楼的菜式味道来了兴趣。
景元帝带着谢徽进了雀金楼最上?层的齐楚阁儿,一层楼只有这么一间?,且常年空着,为谁准备的不言而?喻。
伙计恭敬的敲开门问道:“大人?想吃什么?”
景元帝道:“将你们店里的新菜式都上?些来,要?小份的,够两?个人?吃就行,不要?浪费。”
谢徽仅接着说道:“要?大份的,多来几样,我饭量大。”
伙计眼珠滴溜一转,见首座的那人?并未反对,当即知道该怎么做了,忙恭敬的退下,官家来了,这回?该换师父掌勺了。
未几多时,一道桂圆饮子先被呈了上?来,由桂圆、荔枝、杨梅、陈皮及其他几味香料调制而?成?,成?品之后被井水湃的清凉爽口?,一口?下去,疲乏尽散。
景元帝不禁赞道:“此物好饮,谁研究的?”
这时一位白白胖胖中年男人?端着一盆鱼羊羹进门来,闻言回?道:“官家这次可是真?的找不到人?了。”
“哦?此物不是出自雀金楼之手?”景元帝好奇的问道。
“非也,非也,是从西?边传过来的,据行脚的商人?说此道饮子出自熙州一家生意火爆的酒楼,那家酒楼的东家中了乡试,经营酒楼的小娘子心里一高兴就调制出了此道饮子,当日食客每人?赠饮一盏,食谱也大大方方的公布了出来,这才一路从熙州火到汴京。”白胖厨子介绍道。
“哎,倒真?的有人?压了雀金楼的风头。”景元帝打趣道。
“人?外有人?,天外有天嘛。”那白胖厨子倒是看得很开,他又问道,“官家来此,可是宫里的饭菜又不合胃口?了?”
景元帝一副快别提了的模样,他问道:“金长庆,你若再闲着没事儿跑出宫来,朕便调你去给?皇后做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