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话刚说了个头,就被虞之润一口打断:“别说了,婚姻大事自古便由长辈做主,我是你的兄长,这婚事如何皆由我这做兄长的做主,你只管安心等着出嫁。”
说罢,他躲避一般急匆匆便要往出走。
“二哥。”一手拉住二哥的衣角,虞姣顾不得动之以情,直接脱口而出:“我心悦寿王殿下!”
不能再拖了,明知事不可为,她怎能搭上二哥的前途去赌?
“二哥,我知道自己让你失望了,可我真的心悦寿王,当年危难之时是寿王出手相救,当时我心中感激却不敢多生妄想,不想寿王对我关怀备至,连远在西北之时都不曾相忘,二哥……”
“够了!”虞之润全身颤栗的截住妹妹的话语,语气压抑的道,“人无千日好,花无百日红,红颜未老恩先断,谁知寿王对你能喜爱到几时?姣姣,二哥就你一个妹妹,我赌不起。”
说罢,他用力抽出虞姣手中的衣角,头也不回,迈大步推门而去。
那急切的脚步吓得柳妈妈一惊,忙转回里屋:“小姐,您与二少爷说了?”二少爷气的那般模样,可是责骂小姐了?
“说了。”跪坐在地上,虞姣全身都泛着无力。
她以为二哥会勃然大怒的骂她一顿,若是那样的话,等二哥的这口气发出来,事情还好商量。没想到二哥根本就不听自己的解释,这般坚决的态度,她该怎么是好?
她在这边左右为难,虞之润在外边也是肝肠寸断。
即使以现在的风习来说,虞姣这种说法属于不知廉耻,可当兄长的仍然认为这不怪虞姣,要怪只怪自己这做兄长的粗心大意,要怪只怪那该死的寿王口蜜腹剑没安好心,他家姣姣少不更事,不知人间险恶,哪会懂男子的喜新厌旧三心二意?更可恨的是,他对此事竟然一概不知?
如今姣姣芳心错许,他该怎么办?
这一宿虞之润翻来覆去辗转难眠,最后确定,计划不能变!就像他早先说的那样,人无千日好,花无百日红,他不能依着姣姣的性子毁了她的后半生,或许寿王能看在姣姣的容貌上对她宠爱三分,可当对方娶了可以与之并肩而行的妻室,当姣姣生了孩子却口口声声喊别人母亲,在一旁只能卑微仰望的她如何能忍?
想象中的场景与香柏口中那眼巴巴仰望姨娘的姣姣重合,当兄长的只觉得心如刀绞:“姣姣,二哥宁可让你恨我,也绝不会让你重蹈覆辙!”
距离虞府不远处的一座宅院中,轩辕夜颇为悠闲的把玩着手中的石墨,口中笑道:“你说楚煜为了与楚熠赌气,竟然要纳虞府的庶女?”
“可不是?”一身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笑着回道,“公子您有所不知,这虞家的几个姑娘还真是有趣,大女儿进了三王爷府里,二女儿远嫁杭州,三女儿是家中唯一的嫡女,竟也嫁给四王爷为庶妃,这四女儿若是进了寿王府,他们一家可是有三门王爷女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