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骁白是个在物质上很慷慨大方的男朋友,自己对他有所回馈,他以后说不定会更主动更慷慨,也更好说话了。
等待寿司打包的过程中,她又去了旁边的药店买了碘伏和无菌纱布,毕竟他手上的伤也是为了她。
等拎着东西回到车里时,奚宁单独拿了一份寿司套餐给顾骁白带回去,又把他的右手放到自己跟前,上药之前,捧起他的手背,认真地看了看。
奚宁看到那皮肉迸裂的模样,觉得心有余悸,于是作出很担心的样子,抬起眼睛问他:“学长,要不我们去医院吧,伤口看着挺严重的,万一感染怎么办。”
顾骁白听了,不在意地弯了弯唇,清冷的眸色柔和了一点,“没事的,我以前练过散打,受的伤比这严重,都是涂点药就自愈了。”
奚宁轻轻“哦”了一声,娇艳脸庞凑近了一点,樱红微肿的唇瓣凑近他手背上的伤口,对着那处轻轻吹了吹,故作心疼地问他:“是不是很疼?”
他顿了几秒,回应的声音异常低哑,“不疼。”
奚宁涂完碘伏,给他认真包扎好,这才抬起眼睛,娇声娇气道:“怎么会不疼呢?这么——”
他盯着她一开一合的红唇,突然俯身直接吻了上去,打断了她未说完的话。
这一次的吻,比之前的两次都要激烈持久得多。
奚宁揪着他的衬衫衣袖,想逃避这种令人窒息的亲密,可在狭窄封闭的车厢里,她情急之下毫无招架之力,被牢牢制在他的怀里。
顾骁白的吻,跟荣恺的吻,几乎没有差别。
他们都是一样的生涩激烈,毫无章法的强势,但眼前人的强势中还多了一丝等同于无的温柔,因为顾骁白还会留给她一点短暂换气的时间。
这般美味的久违亲密,奇迹般抚平了他冷郁的心境,在唇舌的急切交缠之后,他已经不再能从中得到满足,他想要得到更多,热烈迫切的吻从红肿的樱唇辗转下移,到她修长白皙的天鹅颈,并向脖颈之下的那片玉白娇嫩的肌肤开始不知不觉地转移。
随着灼热加重的呼吸,和这令人迷醉的肌肤之亲,他放空思维闭了眼睛,想要放任自己彻底沉溺在这样的温柔乡里。
这始料未及的亲密,奚宁全程睁着眼睛感受,男人修长坚实的身躯结结实实嵌在她的身前,肌肤之间的摩擦,他节奏有力的心跳声,和他异常灼热的体温,还有他不再安分的吻,让原本还想忍着的奚宁终于忍无可忍。
她使出全身力气推开了他,抬起手,狠狠扇在了他清冷昳丽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