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2 / 2)

废皇子:…………行叭。

平日里他有看市井故事的爱好,这下怕是有好一阵子没法直视新出的话本了,他正气闷,便见一名洒扫的宫人提着水桶帕子,神态散漫,要去正房打扫,他连忙叫住。

“正房那头都是贵妃遗物,这么多年我尚且不敢碰,你们要打扫,也小心些。”萧知遇说着,见对方好像仍旧漫不经心,想了想,“若是碰坏了,自去内侍省领罚。”

话音刚落,便有另一个声音传来:“二哥也太仁慈了,毁了贵妃遗物,人头落地都难偿罪,只这么轻飘飘一句罚便打发了?”

他回头望去,就见四皇子萧宜明与五皇子萧容深踱步进来,说话的正是五皇子,面容带笑,很是宽和。

两人已走到院里,明亮的日光一照,当真是衣冠鲜明,华彩非凡。

萧知遇立在阴影中瞧了他俩片刻,很快从廊下走出,迎上去,阳光便洒在他温柔的眼睫上。

那萧宜明瞥了二皇子一眼,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,他原就风流俊美,又做金冠玉带的打扮,来到这里委实瞩目了些,好些个宫娥跪地施礼,还忍不住偷瞧他。

他冷笑道:“五弟糊涂了,二皇子这仁慈也就嘴上说说,内侍省的主事是太监,又不是妇人,对着二皇子发落出去的人,难道还会心慈手软?自然是该怎么打就怎么打,下手重的打死了就给扔出去了。”

内侍省掌刑的主事是宫里着名的活阎罗,最擅长打得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那洒扫宫人看二皇子面软好说话,原还不当回事,一听这话当即跪下,连连求饶道:“不敢不敢,奴必定小心谨慎!”

萧知遇被他一顿讥讽,只顿了顿,与两个兄弟见礼。

他和宜明原就不对付,因贵妃与淑妃常有来往,才偶尔混在一起。萧宜明性格刻薄尖锐,贵妃母子一落了难,他便拍手称快,时常来看他笑话。

五皇子萧容深却是个好脾气的,他刚落难时容深会悄悄来探望,只是逐渐也没了来往,毕竟一个庶人是真前途无望,跟他有交集,平白惹了麻烦。

萧宜明环望一眼翠微院,到处是珠光宝气的贺礼,阴阳怪气道:“嘿,到底是要嫁去睿王府,这阵仗,比大姐出嫁时还气派呢。”

萧容深道:“是父皇看重二哥。”

宜明刻薄,萧容深与他一同长大,虽不赞同其言行,到底没多说什么,朝萧知遇微笑道:“父皇命我们给二哥带贺礼,挑东西花些日子,这就来了。”

身后的内侍便将宝物呈上,萧知遇拱手谢了,还未多说些客套话,萧宜明便抬了手,道:“不必说谢,你皇子之名虽复,父皇却还没允你一官半职,虚担着名头罢了,我们特意来送礼,为的也不是你。”

这话便是在显摆父皇允他参政了,直白的不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