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松月恍然大悟:“占风碏前辈!”
占风碏沾沾自喜道:“诶,师兄乱了辈分了,该管我叫一声师弟才是。”
岑松月明显更拘谨了,支支吾吾道:“我······我习惯不了。而且前辈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?”
“还不是因为你!”占风碏呷酒道,“别看这副模样不错,维持它忒耗精力!我那副老掉牙的样子,估计难以下口叫师弟吧?”
岑松月连忙道:“没有,我愿意的。”
“那你叫一个来听听。”
“师弟!”
“诶!好师兄!喝酒喝酒!”
降琴魔却忆龙阳事
酒过三巡,占风碏说话越发大舌头起来,脸上却浑然不见醉态,说起话来底气却都硬了三分,忒也大声。原来这师徒四人也是来助他们降魔的,只见他摆摆手把几个徒弟支走了,又苦口婆心地劝岑松月饮了一杯。
岑松月见他饮酒不知节制,便出手阻拦道:“少喝些吧。”
占风碏一脸正色道:“我占风碏,千杯不醉!”说罢一口饮尽杯中佳酿,咂摸了下味儿,意犹未尽,继续满上。
岑松月听罢,缓缓点头将酒杯递了过去,不置可否,占风碏一言不发为他倒满。二人杯中轮番告罄,无言良久,面上依然如沐春风般和谐静穆。
却听岑松月开口道:“我和夜明岑真的很像吗?”
占风碏豪饮一杯,酒劲儿裹挟着眉眼皱拢,又徐徐舒展开来,半晌才回答道:“时隔许久,我已记不清他的样貌,但是看见你,这才与记忆中那张脸重迭起来……”随即又沉默了,像是在细品唇齿间酒的余味,又像是在小心揣摩这个问题。
岑松月深吸一口气,从鼻息里缓缓送出,便即喘匀了气儿,又道:“想必他们师徒二人感情很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