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,岑松月不禁笑出声来,心下道:刍狗宝鉴,雅俗共赏!随即翻阅其中,却见《含风》一篇中记载着关于失忆症的解法:
蜀中有鉴魂井,临之而照可见三生,可见过往,可见未来。鉴魂井水清而苦,一说是大司命之泪。
岑松月不禁喜形于色,忙回到七星屿,将这消息告知常笑。
常笑听闻,心下道:“万古经川”?这分明是老一辈人口中虚构的地方,怎么会署名在书上?莫非真的是从万古经川流传出来的典籍?他看向岑松月,正自顾自地跟素荣讲述书中见闻,那神情,一如当年给他讲课的夜明岑。是了,即便是不入流的写书人杜撰,用“万古经川”署做笔名,那也好过没有丝毫头绪,摸不着方向的好。
常笑问:“师尊,我们何日启程?”
岑松月狡黠笑道:“不忙,我们还要去见小芙娘呢。”
深夜里,常笑在廊上徘徊良久,终于扣响夜闻涛门扉。岑松月急忙和衣下床,轻启视之,见他眉头紧蹙,一边忙邀他进门,一边急切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常笑颔首不语,沉沉地叹了口气,上前一步抱住了岑松月,他说:“我很担心你······”
岑松月双手凝滞在常笑腰侧,心中忽升起一些对常笑的“向往”,仿若飞蛾扑火般势不可挡······岑松月只觉得身体里好像住了另一个人,他控制不住地将手轻落在常笑腰际,隔着衣物恍惚能摸到他精瘦腰肢上结实的肌肉。
岑松月一边非常小心地摸,一边唏嘘道:“哎唷,担心什么?此次我们一同前去。”
常笑早已注意到那双手在自己腰间摩挲,蓦地一怔,开口道:“我担心,没法好好保护你。”
闻及此,岑松月沉默片刻,改摩挲为轻抚,轻声说道:“常笑,我不会给你拖后腿的,不会发生那种事。”
常笑回想起那些往事,鼻子一酸,泪水止不住地往眼睛里灌,哽咽道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师尊。我······我不是在责怪您。”
岑松月闻言,轻轻拍打着常笑的背,轻声说:“我知道,你是在担心我。但是之前不是说好了吗?等琴魔一事了结,我们就下山去散散心。这次权当是去散心好不好?我们还说要回去看看小芙娘呢,要不现在就去?”
常笑忽然想起之前与岑松月允诺的话,又想到女儿一个人在云山衔蝉宗住了那么久,却没来过七星屿,便说道:“说起常芙,我们把她接过来住怎么样?我对她实在是有太多亏欠,自她出生起便一直生活在我师兄家中,虽然同为猫妖,却颇有些过意不去。咱们带她来不系舟,她肯定喜欢。如果能有人照顾她,让她一直住在七星屿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