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秀城思量片刻,道:“似是两百多年前了,那时的她是尚在襁褓中的婴孩,如今都长这么······哈哈哈。”说到这里,辛秀城有些尴尬地干笑了两声。“想必是你们衔蝉族中的奇异法子······”
常笑毫不避讳地说:“没错,不过到时候术法解开,她就会慢慢长大了。”说罢怜悯地看着这孩子,心中不由得拧了个结。
在场诸位皆有些诧异,原来常芙不长个儿的原因竟然是常笑有意为之?不过谁也没问起其中缘由,常笑也不愿意过多透露。只听常笑问起女儿来:“常芙年岁几何?”
常芙歪着小脑袋,似在思考,未几,答道:“小芙娘两百七十八岁啦!”
常笑解颐,对辛秀城说:“师兄,此次前来是有件事想拜托你。”
辛秀城道:“请说。”
常笑道:“我与我家尊师马上要启程下山出海了,念及幼女两百多年来一直在三师兄家中叨扰,深感愧疚,便想着,该带她拜师了。”说话间,常芙已经兀自跑去菜园子边上扑蝴蝶了,常笑看着女儿,轻叹了一声,继续说道:“听闻师兄的首席弟子之位一直空缺着,如若不嫌弃幼女娇憨鲁莽,便收她为徒吧。”
辛秀城的目光追随着上蹿下跳的常芙,从善如流地说道:“哪里的话?师弟见外了。我瞧见这孩子便心生欢喜,既然你有心将她送来我门下,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说罢,捏了个诀,辛秀城手心中出现了一大一小两枚古朴的银戒,与常岑二人契戒相差无几。
这边厢,常芙也是个懂得来事儿的,忙收了心,小跑着去到辛秀城面前,扑通跪地,虔诚拜道:“请前辈收我为徒!”说完笑嘻嘻地摊开手心,飞出一只白色蝴蝶,逗得辛秀城好不开心,当即为她右手尾指戴上契戒。
他牵着常芙起来,说道:“以后你要虚心受教,让为师来保护你。”
常芙听了欢实地不得了,乐得绕着石桌跑了好几个圈,一边跑一边喊道:“我也有师尊啦!”逗得在场众人捧腹大笑。
此情无计可消除
一行人决定三日后启程,于是在岛上的日子忽然清闲了下来。就在前些日子,常笑与素荣尚对彼此戒备异常,如今已然能算得上朋友了,总是趁常芙下课后带着她上山抓鸟下水摸鱼,好不快活。三日里,夜明岑倒成了最忙的那个,一天到晚连不系舟的台阶都未下过,不是站在外面遥望天际,便是遁入夜闻涛东翻西找。常笑是第一个瞧出异常的,便趁素荣带常芙外出了,小心探道:“师尊最近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吗?成天总是见您魂不守舍的,弟子帮您一起找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