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不雕,你没事吧?”
“我身体并无大碍。”玉不雕强忍着伤势,还是站住了身。“没想到,他竟然会这么快解开伏魔阵,魔族战将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“你还是别感慨了,来,我这身上还有从药阁中偷来的疗伤药,你先服下吧。”余剑见玉不雕呕血呕个没停,不怕他伤势过重而死,就怕贫血先死去。
“嗯,多谢。”玉不雕服下药,真气运转,暂时压住了伤势。“方才释罪恶与你们眼神有交流啊,你们是否认识这魔物?”
虽然看不见玉不雕双眼,但是这种感觉,让余剑觉得他在怀疑自己了。
“我看你是被打得脑袋有些不清楚了,我怎么会认识他呢?照你说,他这么大恶无赦,我和他如果见过,那我还有命回来嘛?”余剑对在雪域之城之事只事不提,只因玉不雕身上太多可疑的地方。
“哈。”玉不雕也仅仅笑了一声,不作回话。
“你之前说,你可以暂时封印魔茧王三月之久,为何如今一月不到,就会出此事件,玉不雕你要作何解释?!”御临请肩上前,向玉不雕要一个交代。
“你在向我问罪吗?难道这是我的问题?”玉不雕不愿让御临将问题推在他身上,语气也是强硬:“如果不是有人泄露消息让释罪恶知晓茧蛹在丠水烟波,现在又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呢,你要怪,就要怪泄露消息的人!”
“你们都淡定吧,那玉不雕,你可以给我讲一讲当时你们对战的情形吗?”余剑想了解更多的事情,玉不雕的个性不像个软柿子,而他问话语气也不能像御临这么刚硬。
“该讲的,我都讲了,你还有什么问题要问的?”玉不雕将身子转了过去,无可奉告的态度。
御临问:“那我问,那蚀藓为何会传感得这么快,如果是释罪恶来犯,那也不是一两个时辰前的事吧,据我所知,虽然蚀藓有传递性,但这也蔓延得太快了吧?”
“我与他大战一日一夜了!”
“真好气魄,面对魔族战将,你也可以支撑一日一夜,真是好厉害啊~”余剑为他鼓掌,按照玉不雕这样说,释罪恶至少在一天前就来到丠水烟波了,但是从雪域之城到这里,日程不可能会这么短就赶到。
“为天下,我当时下尽全力!”
余剑偷笑,这句话说得真是大义凛然。“你说有人泄露信息,让释罪恶知道茧蛹在丠水烟波,那你可知道是谁人泄露呢?”
“那人我不认识,但是管她模样,是一身白衣轻纱,面容姣好,身上还有药梨香。当我发现她时已经追之不及,而我也要继续留着看管茧蛹,不方便追出,没想到竟然会酿成如此大祸,哎~我也有责任啊。”玉不雕深叹一口。
听玉不雕形容的人,御临已经料想到是谁了。咬牙恨声道:“又是她!”
而余剑不知道是谁,但是也要装作知道一样:“是啊!怎么会是他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