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久之前?”余剑继续问下去。
“一个时辰前。”
嗯,差不多了,因为他们也是在途中买了假装备而费了一些时间,这样算来,他跟释罪恶赶到来的时间差不多。
观释罪恶的态度,似乎不像是在撒谎。如果是释罪恶没有说谎,那就是玉不雕在说谎。可是释罪恶身上确实是有伏魔阵的伤势在其中,这是玉不雕所提起过的。
“你问这话,有何意义?”
“玉不雕跟我说,你是在一天前带领魔族众兵前来此地,并与他大动干戈,是真的吗?”余剑欲想从释罪恶口中得出真相。
释罪恶原本可以忍得住气,但是听余剑说起魔族众兵,心中的愤怒又次爆发。“可恼!实在是可恼啊!”释罪恶后背黑翼一展而开,甚是杀气强烈。“你们修士,都是如此的阴险吗?当真以为魔族是好欺负的!”
“御剑小心!”御临担心释罪恶会控制不住攻势,手上无妄剑上手,灭魔之招顺势展开。
“又要开打,就不能放下戒备,用心一谈吗?!”余剑为了他们能够淡定下来,重造的比邻剑发挥了无比的法力,划下了一条界线。“御临师兄你不要越过此界!”余剑说完就走了过去。
“御剑啊……”御临原本是想保护余剑的,听到余剑这样说,心都拨凉拨凉的。
“释大哥,我们也是来解决事情的,动武不能解决问题,你说对吗?”余剑无意要跟他动手,为了释出诚意,将剑安插回剑鞘。
“是!我是领着手下来找魔主,但是我只是想和平要求让他交出魔主!但是当我看见魔主封闭关的茧蛹上附着蚀藓时,我就已经下定决心,绕不得玉不雕了!”释罪恶咬牙切齿。
“嗯?这蚀藓不是你所带来的?”余剑疑惑,这跟玉不雕说的话有出入。
“这东西会让我们魔族之人发狂,压抑不住自己的魔性大发,我为何要这样做?!”释罪恶一定时认为余剑当他们魔族生性都是滥杀的,所以觉得蚀藓是他带来也不出奇。
“嗯,这个我知道,所以说,现在你们魔族手下呢?”余剑一眼望过去,丠水烟波也没有其他人了。
“被玉不雕杀了!死在伏魔阵上!你们,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代?!”释罪恶眼睛霎时变成红色,已近癫狂之态。
“哎呀,你可千万别动怒气了,不然这样你跟染上蚀藓有什么区别呢?”余剑赶紧让他冷静下来。既然事情跟玉不雕所说有出入,又不能证明他们谁说的是真是假,余剑这下是真的伤脑筋了。
“染上蚀藓之事,绝对不能饶,你们走吧!之前我欠你放我自由一事,现在抵消掉。”释罪恶收起他背后的黑翼,转过身,让他们离开,不追究。
余剑掏出了一缎毛巾,走到茧蛹面前,用毛巾将茧蛹上面的蚀茧了擦去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擦蚀藓啊,既然你不能碰,那我来吧,反正我不是魔,碰了也没有大碍。”余剑一边说一边对他笑。“这下事情不就解决了,这有什么好生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