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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心开始迷茫。
再后来,他在圣銮断崖上看着天上的月光,不再是他故去的妻子模样,而是红翎各种固执、闹气、偷笑、憋屈种种的表情。
他的心得不到自己的重视。
现在也是同样,走回了这里,他的心同样得不到自己的重视。
但是雪域之城就在眼前了,他身上这块朱红色的翎羽玉坠牵系的是雪域之城的城主之位。但谁不知道,也是月老送出的祝福,让他寻找身上有同样印记的人。
同样一块玉坠却是有两种选择,肃沥纠结下来,足下踏着的是雪域之城的雪地,而身旁的人儿却不在,他没有半丝喜悦。可以说他甚至不甘。
穿过雪原就是雪域之城了,雪域之城的繁华以往如故,街上的人相面促谈,一片祥和之景。
雪域之城的人从来都没有见过肃沥,以为肃沥是外来的修士,街上一个小孩子跑了过来问:“叔叔,你是外面来的人吗?”
肃沥一愣,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“听说不败神话也是外来的人!而且你跟不败神话长得好像哦,你看你看~”小海将一本民间流传下来的不败神话肖像画拿给了肃沥观看。
虽然这肖像画被复制流传了很多人手上,以至每个人人手一张,但是肖像画中的不败神话确实跟肃沥有几分相似。
而这朱红翎羽玉坠是他的妻子交给他的,如果他真是不败神话的后人,为何玉坠一开始就不是在他身上呢?这一点肃沥从来没有想过,现在才认真思考起来。
“小海!不准打扰别人!”一个妇人过来,将拦住肃沥的小孩给拉了回去。“不好意思,小孩子不懂事……”当妇人对上肃沥的时候,就愣住了,看了一眼肖像画之后,又看了肃沥一眼。
“抱歉,是我的小海打扰到你了,但是你跟画像的…”妇人也是不敢相信,肃沥跟不败神话长得如此的神似。
“没关系。”肃沥向他们行了礼,随后就离开了居民区,上了淘浪山。
峒璞子自从被在月嗜的那天之后就变得行为怪异,列冲子在淘浪山上施了法,让他出不了山下,这样疯疯癫癫峒璞子怕再伤害到别人。
肃沥很久没有回来过这里了,上次被红岭带走不辞而别,回来之后他定要给列冲子道歉。
“唔?这个脚步声,是有人上来淘浪山了。”列冲子凑前一看,上来的人就是肃沥。“好你个肃沥啊,我以为你是忘记了雪域之城了!”
“列冲子久违了。”肃沥扫掉肩上的雪,还不及向他道歉,列冲子就怪罪下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