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云天策这么一说,彩蝶就知道了被云天策问起的袁渊看来是他挺在紧的人,于是彩蝶菜才换了一幅可怜的模样:“对不住了爷,彩蝶也不是这样想的,彩蝶只想说不认识这人。”
云天策就不说话了,他隔着贯穿荔风镇的江望向袁渊住处的那间小草房,人儿出去之后到现在也没有回来,他从何叔哪里打听来,袁渊每天都是朝早出门一直干散活,粗到倒馊水,细到针线活,只要哪一家需要帮忙的袁渊都会去,但就是身体太虚弱的原因,很多大户人家都没有雇佣袁渊,所以他只能做些最简单的活。
真不知道这个小家伙瘦弱的身子能不能扛得住。
“现在什么时辰了?”云天策问彩蝶。
“现在已经是申时了。”彩蝶回答他。
云天策看了夏天色,再过半个时辰估计天色也要暗下来了。云天策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,然后挪开了彩蝶依附过来的身子站了起身。
“爷,你要走了吗?”彩蝶话都还没说完,就先把银子给收了起来。
“嗯,我应该走了。”云天策用术法将身上的酒气清除,然后迈步出了房间,走出鸳鸯浦。
袁渊脸上紫了一块,上面还有未擦干净的泥土,捂着胳膊一小块一小块的淤青从张家出来,已经值了,被张立安发泄了一个下午终于可以解脱了,更开心的是张立安还是将他承诺的两个碎银赏了给他,这下他足够还清欠何叔的药钱了。
这个时候何叔一家人也应该在用膳,袁渊怕打扰人家,一路慢慢小跑的到药铺,不敢跑得太快怕又哮喘。
“何叔。”袁渊散乱着头发站在了何叔面前。
何叔眯着眼睛仔细一看,原来是袁渊啊,看袁渊这样落魄的样子,八成又是被谁家少爷欺负了吧。
不过这也是常事,这种地方的少爷家那个不是戏虐心上瘾的,荔风镇可是个什么地方啊。“啊,是袁渊你啊。”
“嗯,何叔,我是来还你药钱的。”袁渊将两个小碎银小心翼翼的放在摩损的掌心上,递给了何叔。
“这,不用了。”何叔推回了袁渊的手:“今儿啊,有人给你还上了,还给你定下了以后的药钱呢,你等会啊,我现在给你抓药。”
“有人给我还了?”袁渊重复着何叔的话,马上叫住了何叔:“等等何叔,我不太清楚你的意思啊。”
“傻孩子,你的朋友给你垫付了以后的药费了,你以后啊就准时到我这里来领药,病情很快就会好的。”何叔朝他笑了一声,转身就在药柜上抓药。
袁渊停驻了一下,他可不知道还有谁会这么做,但是袁渊怎么会有预感这是云天策所做的事。
“不行!何叔你得先告诉我,这是谁给你的药费,不然这药我可不能拿。”袁渊虽是贫穷,但是他从没有多收过别人人情,这药钱可不是一笔小数目,袁渊必须要弄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