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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天策二话不说,掏出另外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扔了过来。
彩蝶一看银票嗓子高了八度音,才知道对方是云天策:“哎呀爷,我的爷啊是您啊~”
“少说废话,随我入房!”云天策可是没有半丝的悦色,硬是拽着袒胸露乳的彩蝶给拉到了他包下的房间,将房门狠狠一关,里面马上就穿来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。
袁渊拿来了用得已经见底的药膏,想要给张立安给抽得淤青的脸上药,用手触在脸上,原本的伤竟然不翼而飞,也不疼不痒了。
袁渊倒来了一盆水找照了照自己,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伤,连他原本乱糟糟的头发也被云天策给捋得整齐了。“怎么可能…”袁渊摸着自己的脸觉得不可思议。
他推开了脸盆,回到床上卷缩的坐在床角上,闻着屋里残留下来的肉香味,而袁渊却是没吃上一口,饥饿交迫的他还是抵不过睡意,倒在床边上,怀着满是在意的心情,盖着一张薄被就这样睡着了。
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天了,袁渊还是一如既往的给大户人家们干一些小活来维持自己的生计,这才刚忙完了一头,同在张家干活的林婶是张家的厨娘,虽然都五十多岁了,但是没有子女,因为没办法怀上的原因丈夫离开了她,而她也没有怪这个命,倒是对袁渊十分的疼爱。
“渊儿你来。”林婶给袁渊招了招手。
渊儿喂完牛马,就朝着林婶那儿走去:“林婶。”
林婶四处忘了几眼,然后塞了两个大馒头在袁渊手上:“藏起来回去吃昂。”
“林婶,这馒头是…”袁渊每天都离不开药,昨天他才在何叔那里买了这两天的药量,身上没有多余的经济,他这一早上忙到现在还没有吃过东西。
“多出来的我看他们也吃不下,我就给你留下来,但你可别给别人看见啊,张老爷自然不会说什么,但是张少爷他嘛…哎张少爷就爱欺负你,你就别让他看见,回去吃了昂。”林婶平时也不少见袁渊在张家给张立安推来蹿,作为下人的她可也敢怒不敢言。
袁渊将馒头塞进了衣服里面,向林婶道了声谢:“谢谢林婶。”
“欸,好孩子。”林婶目光慈祥的摸了摸袁渊,真是可怜了这个从小就是个药罐子的袁渊。“喂完了马就早点回家休息知道吗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嗯,我现在就去找张伯,然后就回去歇着。”袁渊甜甜的向林婶笑。
看着林婶离开,袁渊也想早些回去,好好的享用馒头。
“哎~无聊啊无聊啊。”整天无所事事的张立安兜着兜着,就兜到了马厩这边来了,一看袁渊还在留在这里,张立安挑了一下眉头,没安好心的走了过来。
袁渊走晚了一步,转过身就看见了张立安正挡在了后面的门口上了,袁渊失色的喊了一声:“张、张少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