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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压制怒火,讥讽道:“人都走了,盛状元还在看什么呢?今日你可真是出尽了好风头,好一招英雄救美,就是不知道那位小娘子能不能记起你的好!”
“郡王何必这般生气动怒,气坏了身子,可得让红花楼里的张娘子一阵伤心,这样下官的罪过可就大了。即使这位小娘子逃走了,郡王也不缺其他小娘子作陪,何须执着这一个。”盛松言好脾气地笑笑,话中暗藏难以分辨的威胁,“如果李大都督知晓郡王在长安是这般模样,不知会留你在这到几时?”
都能把他阿爷搬了出来,这长安城里的人都被盛松言给摸透了。
李酌赋寒芒微敛,维持刻意的笑容,当即上前揽过盛松言的肩膀,半推半就地带着人往前走,态度一改之前。
“盛状元何必这样说,大家同在官场,自然是朋友,说这般话可显得生分了。”李酌赋笑道,“盛状元博学多才,在日后定能直上青云!来来来,咱俩今日算是不打不相识,喝花酒去!点长安城里最漂亮的小娘子给你!”
这话语可谓是壮志豪言,可长安城内处处都是狗肉朋友,也处处都是人精。
墙头草谁不会,无非是看谁有几分本事,就跟着谁。
身在扬州城内的盛松言不需要酒肉朋友,可这里是长安。
盛松言就着李酌赋的动作往前走,他知道李酌赋向来喜欢白皙纤细的小娘子,这一款对李酌赋而言,简直算得上尤物,遇上这么个符合他心意的小娘子被自己搅黄了,心中定会有不痛快。
不过李酌赋痛不痛快都没有他的终身大事重要。
盛松言如是想,嘴上勾起笑意道:“最漂亮的小娘子还是郡王自己留着便好,下官已有心意之人。”
“哦?不知道哪家小娘子如此有幸,能得到微之的青睐?”李酌赋说罢,带着人到了花楼前,直接上了二楼。
盛松言听到李酌赋唤自己小字,不动声色地垂首,平静道:“待我追上那位小娘子再同郡王说罢,现在的她还是我现在难以企及的人。”
“竟然还有这般厉害的人物,竟叫微之你如此妄自菲薄,那寡人就等你的好消息,也祝你早日抱得美人归。”李酌赋一字一句,漫不经意地看着四周金碧辉煌,“刘妈妈,怎的不把小娘子们都叫出来。”
“哎呦,郡王这算是来得不巧了,今儿个有人包场了。”刘妈妈身着一袭红色襦裙,手腕处挂着一条飘逸精致的丝带,略有几许异域风情。
是个漂亮精致的美人。
李酌赋微微挑眉,他问道:“是何人啊?出手这般阔绰。”
“是一位洛阳来的贵客。”刘妈妈和李酌赋常年打交道,许多小道秘密都会同李酌赋说,不过她算是半个人精,看了一眼跟随李酌赋的盛松言,眼神中含着打量和惊艳,荡在口中的话迟迟没说出口。
李酌赋自然也看到刘妈妈的眼神,他心中衡量,余光中瞥见盛松言有眼见力要后退离开时,李酌赋拉住盛松言的手腕,随意道:“刘妈妈直说吧,微之是我的好兄弟,没有什么可避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