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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枕清警醒道:“那我们势必要改变这一局面。”

“这不是有商道吗?”江诉轻笑道,“应钰行商的势力已经逐步渗透到了陇右,陇右需要发展,不会阻止应钰这举动。只是日后她要是来了,你势必少不了和她碰面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枕清望了望蔚蓝的天空,沉思道,“不过她当下应该是想拿下盐池,就是不知道她那边进行得怎么样了。”

月坠云披压青枝(七)

碧空如洗的上空,洛阳城内的信鸽放出了百余只,只为了关注一个人的行踪。

洛阳城内新来了一位县令,据说是今年的状元郎,邻里街坊津津乐道。

春生秋杀,风刀霜剑。

洛阳郊外的小路,蜿蜒泥泞的路面被一层水色覆盖,难以行走。应钰的身形干脆利落,似无察觉般面无表情地朝前走去,即使风雨冷到骨子里,也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
身后落下几尺远的京墨和天冬面色惨白,趟过一次次污水,加上接连几日不曾好好休息,早已体力不支,冷水打湿了衣服,又紧紧贴在皮肉上,冷得发颤,上下唇齿不由自主地磕碰在一起。

仔细听去,还能听到牙齿在剧烈打颤。

应钰闻声停下来动作,在脚底漾荡的水声圈起一层层涟漪在此刻微停,她并未回头,而是抬头看向黑云密布的天空。

今日便是第三日了,他们不能再走了,大家都已经精疲力竭。

应钰说在此地停歇一会,不出片刻就听到许多的马蹄声在夜色中穿梭而来,踩踏迸溅的水花仿佛雷鼓声敲在她的心头上,她升起了前所未有的平坦。

今夜本就下了一场急雨,这时,天空又突然下起了朦朦胧胧的雨丝,轻飘飘地搭在面颊上,起了几分痒意。

青黛虽然不知道应钰在躲着谁,但看样子是一个极难对付的人,她注意到应钰的目光,不知道为何,总觉得有些奇怪。

应钰恰似放弃了挣扎,站在原地未动,在下一瞬间,抬眼看向在拐角处已经出现在眼前的人,心中那块大石切切实实压了下来,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
看清来人的青黛和应钰大有不同,青黛如同被一桶冷水从头浇灌到脚步,遍体生寒。

应钰竟然躲着曾在阙口救下的那位小郎君?

为首的盛松言坐在高大白毛烈马上,身穿华贵精秀的紫色便衣,衣领绣着细腻的银色纹理,手腕上的护甲在月色的照耀下,泛起冷色的白光。

盛松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,神情如同冷冽刺骨的寒冰,又像是即将崩塌的雪山,仿佛在顷刻间覆盖消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