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(2 / 2)

他缓缓俯下身,贴近道:“对付渭州刺史,怕是北肆姝不能接受,他们两终归会有隔阂,被你说对了,我就是一个恶人。”

这样的动作终归是难受的,薄映禾拍开符生枝的手,起身压在符生枝身上,慢慢道:“倒也未必,你去查一查北肆姝的身份。”

符生枝敏锐道:“你认为北肆姝这个身份是假的?”

薄映禾冷静道:“有怀疑,我总觉得她的防备和警惕心太过强了,她说她自己养在深闺中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那理应多一些天真,可她性子太烈,也太野。”

符生枝不以为意道:“可我们陇右的女娘不也各个都是烈性子,陇西自然也是一样的,这有什么的。我看你就是太多心了。”

薄映禾垂眸掩饰嘲意的笑,走到床榻边上,回想道:“之前我问过她有关渭州的事情,她都以身体不舒服,从未外出过的理由把我的试探打了回去,可是真的会一点不知道吗?”

不知道为什么,薄映禾似乎对北肆姝有敌意,难不成是因为初见那日,说得那一番话惹得她不快了?可是他已经不是说过了,这一辈子只有薄映禾一个人。而且她还常常给北肆姝送饭,也没看出来那里不喜欢北肆姝。

符生枝问:“那你看她身子骨好吗?”

薄映禾拧眉:“不好。”

符生枝走前,环住薄映禾的腰肢,费点力气把人带上了床榻上,缓缓抚开倾泻在她身上的发丝,压声道:“这不就得了。我知道北老头的,如果不是他的亲闺女,他怎么会愿意给一个毫不相关的人用上百位骑兵护送,而且十几辆的珠宝玉器都往她身边堆,除了自己的孩子,没人会做到这份上。”

这些珠宝香车自然不可能是渭州刺史送的,这些都是禹王送给枕清的,不过是以渭州刺史的身份送出来的。

枕清自从来了庭州,已经很久没有听到长安的消息,庭州不像长安那般富庶热闹,但这段时日过得也算平静。

而之前让仇羌去每个关口查看的时候,发现的确都是符生枝的手笔。

这是一个大问题。

枕清略微思忖,于是自己拿出了点银子,借用应钰在长安的风声和名望,在陇右各个地方开了商铺。

或许是有应钰的名气,这件事完成的也挺顺风顺水,甚至还在旁边的郡县也开了几家店铺,生意虽然不及长安火热,但也平常的好上许多。

而她和江诉的婚事,两人说定了一个日子,大都督大手一挥应允道:“那好,下个月大婚。”

下个月,好似很近又很远。

渭州刺史之女和江长史的婚事传遍了陇右各个郡县,也漫延到了长安城,不少朝中的风向逐渐倾倒,有乐得其见一派,也有看不得好的意思。

如此以来,陇右与陇西的实力逐渐合并,没有分歧,那么兵力十足十的强盛,怕有逼压到长安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