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清微微思索,又道:“十多年前就已经开始接受了河东盐池,怕是轮不到你了,不过他确实厉害,很有先见之明,天然盐池取之不尽用之不竭,他所耗费的,更多的是人力。”
应钰认同道:“是的。不过我听说他为人仗义,又乐善好施,对于天灾人祸都会出手相助,就好像是很多年前的。。。。。。枕家。”
差点忘了,枕家也是商贾出身,曾今也是名杨万里,财富巨大。
应钰自然也会对枕家有所了解,只是在枕清面前讲这些,总归会有些伤情。
枕清并没有什么感觉,枕家的人都死了,唯一活着的人,她好像也找不到了,和齐离弦也失去了联系。
“你找到你的阿姊了吗?一点线索都没有吗?”应钰知道枕清心中事多,这也是其中一件,以她现在的能力虽说这件事不简单,但起码也到了能说出帮忙这件事的能力,“你不如和我说说一些特征,我帮你。”
枕清摇摇头道:“我不知道她现在姓甚名谁,就连多大也不清楚,更别说容貌特征。倘若在从前,她有心找我,或许去禹王府就能知道我,可是现在就连唯一证明我是枕清的身份都已经不复存在了,能找到她的希望更为渺茫。”
其实她也不想找了,或许她的姊姊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一处角落好好活着,过得平安健康就好,至于其他的东西,就让她来吧。
窗外又下了一场雪,纷纷扬扬,天地融成了一片颜色。
这段时间,不是枕清朝外走,便是应钰来到都督府中,她们两人时常见面,自然和薄映禾也见过面。
薄映禾第一次见到应钰,温和地问了她是哪里人,又谈及了其他的东西,薄映禾越发的心神不宁,可心中某种异想天开的想法已经确定了。
“应小娘子小小年纪,便有这样的一番事业,日后定更加前途无量。”薄映禾温柔道,“陇右这里不及长安洛阳便利,来往的路途中,甚至没有一间小馆或是客栈,倘若小娘子愿意在陇右发展,在日后定能使陇右蒸蒸日上。”
这样的想法好,叫人这里做生意开拓,不就摆明送钱来了?
既可以开通多条路,甚至还能让多道互通,也不至于消息闭塞,甚至还能增加陇右百姓的收益,两全其美。
可这些都需要费钱,不是一点的钱。
应钰倒也没有多客气,她笑着回道:“薄大娘子也知道这事棘手,这钱一旦投入,没有个五年八载,怕是收不回来,再容我好好考虑吧。”
薄映禾道:“好,我这也不是再逼小娘子,无论最后是否能成,我都不会说半句。”
这话给两人都留了余地和体面,没有强人所难和威逼利诱,只是太好说话了,也就显得有几分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