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还把江诉私自调动枕清的骑兵说得合情合理,即使符生枝要怪责,也能功过相抵,甚至有枕清搅和,更叫人难以对江诉下手。
仇羌频频感叹。
高侠气急败坏道:“你这简直一派胡言!”
“我是不是胡说,你唤人来便是!”枕清犀利地抬眸看向张飞飞那三人,“仇羌是我自己的人,我就不问了,张飞飞、邓跃,你们来答!”
突然被点名的两人身上顿时起了鸡皮疙瘩,他们话语哽咽在喉中,真的绝了。
一边是曾经的兄弟,另一边是他们顶头长史未来的夫人,这真是有些骑虎难下。
张飞飞唇角微动,邓跃却知道枕清这是想要他们两人完完全全撇清跟王闻礼的关系,从此都认真地跟在江诉身边。
倒戈的心思太多,难免不放心。
邓跃正要拱手说明原因,以表跟随江诉的决心,符生枝凌厉的眼眸微微施压,从喉中发出一声冷哼。
都是枕清占据上风,符生枝倒是有些听不下去,摆了摆手道:“不必了,就这样吧。”
高侠急了,他面露痛色的恨意,王闻礼为何至死都要保护枕清,他不明白,他一点都不明白!
高侠道:“都督!她真的不是北肆姝!”
枕清悠悠挑起半侧秀眉:“那我是谁呢?”
他不知道啊,徐瀚没来得及告诉他,王闻礼也不说,他什么也不知道啊,只知道她不是北肆姝。
面露痛苦茫然的神色,恍惚间,他好像听到王闻礼曾经喊过这位一女娘的名字,他跟着回忆王闻礼的唇形,缓缓地念出来:“枕清。”
枕清。
薄映禾神色微动,她瞬间探查到众人的神色微变,而枕清的名字,想必在枕清的名字在刺杀禹王那一日,就已经响彻了整个大启。
倘若再照这样发展下去,这件事变得极为复杂,薄映禾不愿意枕清再和禹王扯上任何瓜葛,也不想旁人发现枕清没有死的行踪,便在今日,不能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堆积在枕清一人身上。
薄映禾当即站出来,厉声道:“高校尉到底在胡说什么,我可是在渭州见过北小娘子的人,岂容你这般诓骗都督?你一个满口谎话,意图造反的人,说出来的话又有谁会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