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7章(2 / 2)

他正要转身离开,身旁出现了一个人,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枕清的意思。仇羌拿出一把伞,递到了他的手边。

梅海沉沉地瞧了一眼仇羌,唇瓣露出淡然地一抹笑,撑开伞面,大步踏出府门后,口中自言自语般道:“枕淮啊枕淮,你的孩子都长这么大了,竟也都出嫁了。”

鸟宿枝头水影空(五)

枕清同江诉忙碌到深夜,送走了一众宾客,才觉得有歇息的余地。

他们两人的配饰与喜服都极其厚重,枕清身子骨不像从前那般好,肩头被压得生疼,刚进屋中,江诉先是帮枕清摘掉满头珠翠,脱掉厚重外袍,枕清任由江诉的动作,昏昏欲睡中。

晃晃醒来的时候,天色依旧黑得沉,她方才也没休憩几刻,但精神状态没方才那般的疲软,脑中的心思不免开始活络了起来。

枕清还没想到梅海的意图究竟是什么,就收了这么一份大礼,她的心着实是难以安定下来,如果可以的话,她还是想去当面问一问。

江诉今日被灌了许多酒水,好在没有把他醉得晕乎,他洗漱了一番,才抱住枕清。[1]

枕清感受江诉的怀抱,忍不住问道:“你说那人是不是来的太凑巧了?就好似就等着今日,可是我们从未和这个人有任何瓜葛,这到底是为了什么?难不成受人所托?”

受人所托。

这四个字,枕清只能想到陈琅。

可是陈琅绝对不知道自己还活着,那一定就不是他。

暮色昏沉,枕清离开江诉的怀抱,脱下自己另一层的喜服,露出纤细的身形,江诉走前将她的衣服全部挂在一旁的屏风上。

枕清思索又道:“可我身边除了应钰和陈琅便再也没有了旁人,如果不是他们,也没有别人能有这么大的手笔。”

转念一想,她抬眸望向江诉,恍然大悟般道:“可我为什么要从自己这边入手呢?说不准这梅海是冲着你来的,抑或是符生枝,毕竟陇右也是一块肥硕的地方,他是商人,目光犀利毒辣,兴许觉得这里有利可图,而这是为了收买笼络的手段?”

江诉轻轻一笑,这都忙活了一天,她竟也不嫌累,甚至还有力气想这些东西,既然枕清想要知道清楚,他也不打算隐瞒自己的这一边。

“你知道的,我在大启没有什么知心之人,对于旁人的情感更是淡薄,如果真要说,那么这位梅海,和我无关。”

枕清挑起半边眉眼,心中起了坏水,故意道:“谁说的,你这不是有阿之奎吗?”

江诉知道枕清这是故意讥讽他与王闻礼的关系,心中介怀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