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枕清带着恨意,吐出三字:“李酌赋。”
这件事究竟该如何做,云流怕是不知道李酌赋是否有与阿之奎有过交集。不过云流大将军不至于那般蠢笨,真的信了那人去。
难忘枕上十年事(四)
廉州城内,现在人人自危,生怕一个不小心,安南人就攻了进来。
这都过去了好一月有余,云流正在垂首看着东西,突然听到有人来报,说是阿之奎打算攻下廉州城内。
只要廉州城一过,便可大军力压北上,廉州城不可破,不然大道存亡危矣!
云流听到这个消息,当即去往城墙上。
阿之奎的军队拿了梯子并排摆放,形成了一个斜坡宽大斜面,这是云梯。云流当即就知道阿之奎的动作,云梯并不好解决。
李酌赋面露焦急,看着定思不动的云流,高声道:“他们已经攻上来了,云大将军何不拿滚木礌石对付他们,或者让守城的弓箭手出来射杀他们?”
云流行军作战多年,一些简单的行军作战怎会不明白,他们这些人如今搭上了云梯,便可以在梯子上随意移动,即使落下滚木礌石抑或是其他厚重的东西,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,因为梯子组成足够大的斜面时,而城墙上的通道狭窄,站不下那么多人,那么也就造就了对方在数量上的局部优势。
倘若是他们知道城墙哪里薄,专门集中进攻城墙最薄弱的地方,城墙上站不下那么多人,自然也就到了不攻就破了的地步。
而且城下弩手弓手会持续射击,压的守城弓箭手不敢探身射箭,降低守城命中率。城里需要组织敢死队冲出来,砍翻城下驽手顺手捣毁云梯。
可当下没人敢,他们也需要保存体力。
云流随意瞟了一眼什么都不懂的李酌赋,当初就不应该答应他阿爷将他收过来,掠过他的目光,当即朝后边的手下道:“起锅烧油,烧金汁!”
手下人听令,当即准备了动作。
李酌赋被所有人忽视,他倒也不着急,看着所有人都走了下去,他漫不经心地勾唇笑笑,眼底闪过狠意,又隐藏得极好,朝身旁的人微微一笑。
在代州城听到消息的李檄登时站起身,就像率领军队朝云流那边走去,枕清见李檄这般匆忙的动作,当即挡住了他的步子。
他们几人是怎么跟着商震如何打下这大启的江山,不免令她怀疑。
枕清示意陈琅去关上外边的大门,他倒是没有迈开步子,非常自如地使唤小顺子去,小顺子倒是也没有多说什么,直接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