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6章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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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宣晟的眼神变得狰狞,枕清冷眼看着他的痛苦,那样的神色不是懵懂不解,也不是淡漠,更多是讥讽。他被这双神情刺痛,走前握住枕清的手腕骨。枕清挣扎不开,眼见张宣晟要倾身靠近,一寸寸地贴近而来,枕清的肩胛骨被抵在墙上,后腰猛地一缩,手中的动作一动。

没了挣扎。

不是枕清没了挣扎,而是张宣晟。

枕清拿着的匕首捅进去的深,力气又狠,眼睁睁看着张宣晟在枕清身体上蜿蜒而下,像是她脚底的一滩血。

她冷声道:“我说过,不要靠近我。”

张宣晟被捅得起不来,可是望着那张漂亮的面容,犹如世间上绝无仅有的瑰宝,眼中又有了稀薄的笑意,他讥讽道:“你知道不知道,江诉压根不是什么好人,他是银州城来的人,他为什么能活下来,因为他吃人!他会吃人!”

“就算他吃人,我也喜欢他。”枕清垂下目光,外边的月光掠过她清冷的面容,仿若在高台之上,所有人都无声地仰望注视着她。

她从容地蹲下身子,漂亮的眸子内携着无数璀璨,如梦如幻,她勾唇道:“我喜欢江诉,张宣晟,你无论再怎么把自己装点成他那般模样,我都不会喜欢你,有时候做自己挺好的,要是真的失去了自己,那真是让人觉得可怜。”

原来她发现了自己在学江诉,张宣晟抬手碰了碰枕清的衣襟,擦过自己的手边,他费尽力气,最后终于勾下了那个香囊。

没有香囊,枕清就会失控,到时候,无论是谁,都对枕清不管用。

枕清自然察觉到张宣晟的动作,原来管家把这件事告诉了他。

没错,没有香囊她却是会头疼欲裂的失控,可是枕清并不是让自己完全沉溺倚靠某种东西维持生存的人,如果真的有这一样东西,那么她一定会把这件物品给毁掉。之所以没有毁掉,自然是想要利用这些东西来钓大鱼。

现在,好戏要开场了。

枕清身旁再也没有那股幽香,数十年的香味一直跟随在侧,突然少了,倒是还觉得有些奇怪,她借着朦胧月色,看着一座座青山成了一个灰黑色的轮廓,晚风吹得人舒爽,面颊扫过细细的青丝,微生痒意。

身后有人大叫张宣晟晕倒了,枕清头也不回地离开此地,这个地方并不是她所居住的位置。

还没多走几步,身后就有一把箭矢抵在她的后腰,肩膀被搭上一只宽大有力的手掌,枕清行走的动作一顿,脊背油然而生寒冷意,她顿时觉得是阿之奎,可又觉得如果是阿之奎,一定不会抵着她,而是早就刺了进来。

——周犹?

这个人瞬间在脑海中回荡,却听到身后那么阴恻恻笑道:“好久不加,枕清,我说过,若是日后你若在我手里,一定要与你不死不休。”

这话的语气和声音,是李酌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