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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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时,在城池郊外的连帐外。

云行野担忧地问:“如果阿之奎要把这个洞口堵上,那我们应当如何应对,岂不是又只能在外面坐以待毙?”

江诉眼眸深邃望着云行野,眼底充满了平静,整个人清雅到极致,全无半分散漫,他的声音平和携带着意味不明的清冷:

“他不会。代州的那条护城河是从高山流下,一直蔓延到城池郊外,倘若真的像你所说的堵上,这条河流的水没有地方可去,便会蔓延出来,阿之奎断然不会让这种情况出现。而且,他还想对我们一网打尽,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。”

云行野心中多了份笃定的肯定,他放下心中的戒备道:“那我们何时攻城?”

“等。”江诉留下这一句,再而补充道,“等他们故意散播消息,引诱我们上钩,就是攻城之时。”

又是等。

云行野的神情逐渐暗淡了下来,他已经等了许久,从长安开始一直等着,没有等到他父亲的消息,只听到身死的噩耗,后来他想要领兵,太后姑姑也让他等,现如今在代州的郊外,依旧是等。

不是他不能等,而是他等了太久。

彼时的牧青掀开帐帘,看向江诉,拱手道:“长史说这算是麦子收割的好时候,我们做了上千个稻草人,现在又当如何?”

江诉徐缓道:“给每个稻草人中间加些许石子,使得分量更重一些,能沉入湖面即可。”

得令的牧青看了一眼云行野,随后再次抬手说了一声告退,利落地退了出去。

莫名其妙地被看一眼的云行野察觉到一丝不对味来,他这神情究竟是何意思?云行野不太明白,但是没深想,反倒是江诉解释道:“现下还没发现么?这是想让你的人也跟着一起帮忙,你整日在我军营内混吃,有人不舒服了。”

云行野被讲得面颊一红,大手一挥道:“我知晓了,等会着手就安排人去。”

言毕,忽而想到商震与北肆野,云行野又问:“你将商伯父与北叔父带到哪里去了?我听说他们二人不是在你营帐内么,这么多日我可是连他们的影子都没看到。”

江诉说:“我派人将他们打晕重新送回庭州去了。”

听罢,云行野不禁为江诉捏了一把汗,惹上那两位,江诉可算是踢到铁板了,如果在日后碰面,会不会先找江诉打一架,随后开始大声怒骂。

这样的确符合商震的风格,当商震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去往了庭州的路上,甚至护送的人个个都是高手。

他们两这才发觉江诉才是那个深藏不露的人,身旁居然有这么多以一敌十的高手,大家就好像只看到江诉温和一面,从来没有将人翻转看到另一面。

二人在心中思忖半晌,倘若这次真的进入庭州境内,想必在符生枝底下更难逃脱,于是在路上使劲了花招,但依旧没有奏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