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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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诉声言:“现在暂时停在这里等待步兵,并且看一看民心所向。”

随后命令那些送来投降者的名单的人各自回到村子,并且告诉他们:“等到官军燃起三堆烽火时,你们也要燃举烽火相呼应。那些不举烽火相呼应的人,便是贼军的同党,要杀掉他们,将没收的财产犒赏军队。”

于是村民们相互转告,即使内心不想投降的人也假装举起烽火,一夜之间,火光遍布数百里。阿之奎不知其中原委,得到消息的李酌赋更是茫然,见如此壮大的军队,当即各自溃散逃归。

阿之奎也察觉了变化,更知晓李酌赋此人靠不住,既然会叛国,自然也不可能完完全全地将命交在这人手上,当即思索了一番,命人连夜退回并州,江诉率着邓跃与张飞飞抢占了定襄,齐离弦率一小队攻下了赤塘关。

在半夜退回的李酌赋被迫请求投降。

齐离弦只是下令将有关人等押入大牢,其他的那就等云行野过来再发落。

云行野听到消息,当即冲了回来,他已经是痛恨极了李酌赋,定然要为其报杀父之仇。

重新落回大启手中,李酌赋自然知道自己难逃一死,他还以为是云行野先找过来,没想到见到的人居然是江诉。

他知道江诉与枕清是夫妻,即使是落魄的姿态,他依旧挑衅道:“你没有攻下代州的那段时间,你知不知道枕清与我做了什么?她和我纠缠至深,至于深夜。”

江诉闻言,并没有李酌赋所期待见到的生气发怒,抑或是质问,他只是淡淡地看着他,看着一个即将死去的人。

李酌赋这才完完全全地看清江诉,他好像无论在什么时候,永远都只是万事不关心的江诉,即使你死在他的脚边,他都能浅笑说借过的人。

可李酌赋不信,不信江诉没有在乎的人,更加不信江诉居然会不在意枕清与自己的关系,于是他更加过分道:“你难道不想知道吗?不仅仅有我,还有张宣晟,张宣晟你总知道她们究竟是什么关系,我还看到张宣晟在枕清腿边,甚至挨了好几下,满地都是血。你觉得是谁的血?”

说得如此凄苦无比,却没有看到江诉任何一点异动。

之前枕清在代州的死里逃生,江诉有将枕清仔仔细细看了一番,除了膝盖因为摔倒擦破皮,其余地方皆是没有任何伤到的地方,所以李酌赋无论怎么说,江诉都不在意。

他只是笑着,那笑容第一次有了怜悯和可怜,他微笑道:“无论你如何说,我都信她,我不知道你与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。”他杀人诛心般开口,“你觉得你能和她做什么,她瞧不上你,也看不上张宣晟,我的娘子又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吃得下,入得了眼,所以,我想知道什么,我心里不都有数么?何须你来告诉我。”

他的神情一如既往地温和,李酌赋倒是冷了下来,他原本是想要挑拨离间,可是没想到他比枕清更是软硬不吃,他还想好如何争口舌,只听江诉的脚步声越来越远。

有人小声问:“倘若夫人真的做了出格的事情,将军该当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