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4章(2 / 2)

云行野有意瞥走在前端的江诉一眼,正视齐离弦道:“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,我们定当全力以赴。”

齐离弦那双洞察人心的眸子在云行野身上略一打量,她笑着道:“云小将军放心吧,我曾经给过阿之奎机会,他不要,所以我自然不会手下留情,况且,沿溪也跟我说过,倘若自己喜欢的人与自己对立,那么她一定弃之,放在我身上,见到了这么多无家可归的可怜儿,我早就和他形同陌路。”

得到如此回答,不禁让云行野的面颊一红,逐渐变得滚烫。怎么他还什么都没有说,就已经被发现了思绪。这段时间所遇见的,一个个都是十分精明的人儿,叫云行野又木又麻,最后佯装没事人一样摆摆手,就当过去了。

如果还不作战,就又要过一个难挨的冬日,齐离弦打算速战速决,在这个冬日之前结束这场战争。听得云行野眸光微动,他腰间挂着匕首,反向朝正厅走去,却听齐离弦商量着给邓跃和张飞飞一队人马,令他们从侧面包抄而下。

云行野穿过长廊,知道齐离弦这是在走险招,可是这也是极快的方法,他们上回还听到自己人马之中有间谍,此举会不会太过冒进,他走到江诉所在的正堂内,拿起一旁的案上的茶水,喝下一口,忽而觉得口齿生香。

这好像是江诉在大夫那里开的树叶子,说是茶叶。[1]

好端端的怎么喝起药来,但是还别有一番味道。

他没有仔细品茶,快速道:“来听,商伯父究竟和你说了什么?那间谍究竟是谁?我们此次出击,会不会吃败仗。”说到最后二字,他心中不免又开始急切了起来,不争气地叹息一声,“这可千万不能再输了!好不容易达到如今的地步。”

见云行野急迫担忧的表情凝在脸上,江诉把茶杯一搁,缓缓抬起眼,说:“是陈琅,你不用担心,现下的他,大抵已经到了长安。”

听到这话,云行野更是没有放下心来,提起担忧道:“长安?他在长安,长安岂不是要被他掀翻了?沿溪是否知道这件事,你和她说了没有。”

自从上回的几封信件未回,江诉不知道究竟是有意不想回,还是没有看到,抑或是被人在半路就堵截了。

他并没有明确地提及陈琅与商震的事情,反倒是把信件都送到盛松言那边,叫应钰代为传达,或许比直接送到长安更为安全。

一时间的沉默,叫云行野发觉除了不对味来,他面露茫然无措,忽地寒颤,只能祈求枕清可千万别被陈琅耍得团团转。

几经曲折,突然的转折口,仅仅也只是让云行野一人心神不宁。眼下河东还在兵荒马乱,他们也别无他想,只能先将此地调整好。

齐离弦与阿之奎相处甚久,知道阿之奎的计谋,而她也能极好的应对。两方交战,是在一个恶劣天气之中,所有人都冷得发颤,就连动作也难以施展开来,就差没有将人晕了过去。

齐离弦占据制高点,她站起身来,举目对望,只能见到冲上来的安南军厮杀的声音刺得她眼疼,目光所至之处,都是明甲晃眼,再抬手一看,唇瓣已是苍白,手中生起了冻疮,所有人都只剩下殊死搏斗的悲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