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男人当即大喊:“那不更说明你开的药有问题吗!”
“治个手伤都能把人治成这样!你还当什么大夫!”
柳半夏因为这些无端的指责而愤怒与委屈,眼底都泛了红,但她面上的表情却十分倔强:“这绝无可能!你让我再给他诊一次脉,便可知晓事实了!”
即便心底真的有些不安,柳半夏却依然信任自己的医术,执着地想要探查这人病症的真相,却又一次被人给拦了下来,说什么都不叫她接近地上躺的那个男人。
“你这毒妇!又想偷偷害人是不是!?”
“我没有!”
周迟还在边上添油加醋:“小师妹,这小兄弟看着情况确实不好,你莫要再这样倔强,先向人道歉赔礼吧!”
这场面一时间乱成一锅粥,几方人争执不下,眼看着就要把柳半夏生吞活剥了。
沈望舒却突然开口问了句:“这位兄台是真的病到连起都起不来了呀?”
“可不是!”方才与沈望舒说话的大汉听见这美人问话,连忙开口回了,“人都快死了,现在只剩一口气儿吊着了!”
沈望舒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,又余光瞥见自己的侍卫提了个小桶一路小跑地往自己这边赶过来,便又问:“千真万确?”
“千真万确!”
沈望舒这才满意了,冲那男人勾起嘴角笑了笑,看得那男子当即一愣,险些被她沉鱼落雁般的美貌勾了魂,从而并未注意到有个身材高大、手提木桶的男子强硬地挤到跟前来。
而那男子站在担架前,手脚利落地将手里的木桶往上一提,哗啦啦地把桶里的东西往地上那男子的头上倒了下去!
在场众人哗然!
而这桶里装的东西不是别的,正是方才沈望舒吩咐侍卫去对面酒楼买来的满满一桶泔水!
地上方才还奄奄一息、仿佛只剩下一口气的瘦弱男子,在被浇了满头馊臭泔水的时候,却“噌”地一下从担架上跳了起来,哇哇大叫道:“他娘的!干嘛的!”
“呀,”沈望舒咯咯大笑,“不是要死了吗?这分明站起来了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