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姑娘今日盛装打扮,羽衣似带烟霞色,更显的她秀色掩今古,美艳不可方物,叫这一桌子男子都快看呆了。
此时台上的戏正幽幽转转地唱到:想着她眉儿浅浅描,脸儿淡淡妆……你撇下半天风韵,我拾得万种思量……
一字字一句句,唱得情深意切,唱得悠扬婉转,唱得陆晏时的心好似戏台上的锣鼓,咚咚咚不停地响。
更唱的陆晏时莫名有些心虚。
少年人只看了她这一眼,便垂下眼去不敢再看,只抬起手来向沈望舒遥敬了一杯酒,一字一句地道:“陆某祝姑娘如花似叶,岁岁年年,共占春风。”
沈望舒弯起眼睛笑了笑,模样娇俏极了,她将手里的果酒一饮而尽,颇为豪爽地道了“多谢公子”之后,便要去下一桌了。
陆晏时张了张口,似是有话想与沈望舒说,只是他瞧着沈望舒已经转了身要走,到底还是没能把话说出口,又呆呆地坐了回去。
沈望舒倒是不知道陆晏时在后头纠结什么,还在心里头打趣沈妄姝道:“你别说,陆晏时长得确实是太好看了,这要放到我们那儿,高低都得是个顶流。”
沈妄姝听不懂她的话是什么意思,倒是听懂了那句“陆晏时太好看了”,当即毒唯上身,颇为自豪地道:“他若是不好看,我能在他身上栽两辈子吗?”
沈望舒简直无语:“这么丢人的事情,你怎么能说得这么自豪?”
她终于敬完一轮酒,慢悠悠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,一壶酒下肚,又没吃多少东西,沈望舒竟觉得有些晕乎乎的了。
“不是吧,”她扶着自己的脑袋,冲沈妄姝吐槽道,“这酒不是连小孩都喝不醉吗?你酒量这么差?”
“不应该啊,”沈妄姝也奇怪,“拿错酒了吗?”
自打李三娘的事情开始,这场生辰宴上就发生了不少的变数,沈妄姝会觉得拿错酒倒也没什么不对。
沈望舒却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,不过是一点醉酒的晕眩而已,她完全可以忍受,今日是她第一次以沈向远继承人的身份在众人面前露面,沈望舒并不想因为醉酒而失了颜面,她只要接下来不再喝酒,老老实实地走完这一场宴会的流程,便可以回去休息了。
可沈望舒却没想到,她越坐越觉得身上难受,才过不到一刻钟的时间,便觉得自己不只是头晕难耐,浑身上下有如被密密麻麻的蚁虫爬过般瘙痒难耐,身上也好似有火在烤,烫的她快要冒烟了。
更别提她的小腹还时不时的好像有细微的电流划过,叫她的肚子有种莫名酥麻的感觉,两条腿又酸又胀,就连心跳的速度都快了几分,实在是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