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不得旁人诋毁沈望舒,见不得别人拿这样下流又咸湿的表情在她的身上打量,更见不得吴应春明晃晃的觊觎与算计,一时间怒上心头,说起话来也顾不得什么克制与礼数了。
沈望舒却对他这副模样十分震惊,慌忙去问沈妄姝:“怎么回事?陆晏时他鬼上身了?”
“你才鬼上身,”沈妄姝翻了个白眼,心想陆晏时都喜欢你喜欢到这个份上了,你竟然还在做睁眼瞎,半点都看不出来,忍不住就骂她,“你根本就是蠢鬼上身!无可救药!”
沈望舒非但看不出来,还下意识地往虞妙瑛的身上看了一眼——虞妙瑛到底还年轻,纵然心机深沉,面上却多少还有些藏不住事,正带着戏谑的笑容看着戏,要看沈望舒如何收场,显然今日一场闹剧与她脱不了关系。
此时桌上众人都往陆晏时、沈望舒和吴应春身上看了三个来回,见三人之间剑拔弩张,便有人出来接话说:“哎,陆兄弟也不能这样说呀,想来咱们吴兄也不会无缘无故、无凭无据的污蔑人嘛!”
沈望舒听见这话,突然从陆晏时的背后走了出来,抬手一指那人,笑道:“王公子,前日我才瞧见你在巷子里与三个大汉赤身裸体地交缠在一起,其中一个人还嫌弃你伺候的不够卖力,往你屁股上踹了一脚,怎么你今日伤就好了,还能坐在这里助纣为虐,帮着别人欺负我这个手无寸铁的姑娘了?”
那姓王的工资被沈望舒说得满面通红,大喝道:“胡说八道!”
“那你证明我是胡说呀,”沈望舒笑出声来,“要不然王公子你脱了裤子叫大伙瞧瞧,你屁股上究竟有没有被人踹了个脚印?”
“岂有此理!”王公子气的发抖,抬手指着沈望舒骂道,“你怎能如此张口就来,污蔑他人!”
“你不脱裤子给大家看看,别人怎么知道我在污蔑你?”沈望舒半点不怕,反而还冷笑了一声,道“你既觉得我是在胡说八道,凭什么又觉得他吴应春不会无凭无据污蔑人了?简直可笑!”
她难得这样生气,连耳朵都有些发红,盯着那王公子一字一句地道:“因为我是个女人,就觉得我好欺负是吗?”
众人被她骂得有些羞愧,却听得吴应春大喝道:“谁无凭无据污蔑你了?!老子有证据!”
第047章第四十七章
若是要是论起沈望舒最讨厌的竞争手段,那么造黄谣这件事可以评作当之无愧的第一。
不论是在哪一个时代里,女人,尤其是有些姿色有些名气的女人,她们的私生活、她们的贞洁与人际交往就会轻易的成为别人攻歼的目标,仿佛只要她们不再拥有所谓的处子纯洁,这些人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她从高处拉下来,随着他们的喜好将她随意地踩进泥地里,像闻到了肉香的猎狗一般围剿上来,毫不留情地将她啃食殆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