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(2 / 2)

经沈星遥这样一说,沈望舒才惊觉最近几日完全没见着卑路斯的人影,连她重新开业这样大的事,也没见他来凑一凑热闹,不知最近在做些什么。

沈星遥点了点头,不再去追问那波斯商人的事情,反而往沈望舒身后张望了一阵,这才道:“陆晏时呢,今日怎么没跟你一起?”

沈望舒顺口答:“他被他爹叫去说话,这会儿估计还在曲江园里。”

“爹?”沈星遥听得有些疑惑,“他不是个孤儿吗?哪儿冒出来的爹?”

沈望舒这才想起这些日子大家都太过忙碌,还没有来得及把陆晏时的身份告诉沈星遥,这才赶紧和他说了,沈星遥听得几乎目瞪口呆,过了小半晌才一拍自己的大腿,懊恼道:“那我刚刚还拦着你作甚!就该叫你骂那姓虞的!害你平白受这窝囊气!”

“没,你拦得对,”沈望舒笑了笑,“陆晏时虽是个皇子,却没有任何根基,在京城里连脚跟都没站稳,我们这些家属还是低调些,别给他惹事才好。”

“家属?”沈星遥一挑眉,逗她道,“去年是谁信誓旦旦地说不要嫁陆晏时的,如今才过了几个月,就自称起家属了?”

沈望舒被他一句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,恰巧为沈星遥取药的柳半夏去而复返,适时打断了他们二人的谈话,而陆晏时和梅停云也终于从宴会上匆匆赶来,面上都难得带了些慌乱,瞧见他们兄妹二人平安无事,才总算是放下心来。

梅停云问过沈星遥的伤势,这才问了句:“好好的怎么会起火?”

他会这样问,想来也是觉得事有蹊跷,沈星遥撇了个嘴,道:“我看八成跟虞妙瑛脱不了关系。”

“方才她还专程来看热闹,”沈星遥愤愤不平,“那模样不知道多高兴,可真真是气死我了。”

梅停云听罢,抬起头去看了一眼皱着眉不说话的陆晏时,问:“你怎么想?”

他似乎也为朋友的遭遇抱不平,面上的表情都皱巴了起来:“总得给她些教训,好叫这位京城贵女懂得仗势欺人没有好下场的道理。”

陆晏时自然不会有意见,还适时地补了一句:“蛇要打七寸。”

言下之意就是只针对虞妙瑛一人并没有用,若是能给太常寺卿找上一些不痛快、给她那做太傅的祖父使些绊子,才能叫虞妙瑛真的难受心急。

只是如今的虞家在京中的根基实在庞大,她表姐又与太子结了亲,报复他们这件事说起来简单,做起来只怕是没有那样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