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0章(2 / 2)

陆晏时老老实实的作了揖,道:“侄儿本无意打扰皇姑母的兴致,只是方才接到医馆的消息,是沈姑娘的大哥发起了热,大夫叫她赶紧去看看。”

“那倒确实是耽搁不得,”长乐长公主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和陆稷站在一起的沈望舒,道,“还不快去?”

沈望舒当即冲陆稷福了福身要走,陆稷却在她迈开步的一瞬间忽然拽住了她的胳膊,低声道:“你逃不掉的。”

他像是盯着猎物在垂死挣扎的猎人,听得沈望舒忍不住就皱了眉,将胳膊从陆稷的手中抽了出来,留下一句“请殿下自重”之后,便匆匆往陆晏时的方向走去,陆晏时这才又向长公主作了揖,道:“侄儿稍后再来向姑母请罪。”

长公主摆了摆手,这才叫陆晏时把沈望舒带走了。

二人才一上马车,陆晏时便迫不及待地将沈望舒圈进怀里,他的双手箍在她的腰肢之上,恨不得将她整个人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,沈望舒却也不喊痛,只抬起双臂环住他的脖颈,撒娇一般地开口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正在想你,出现的刚刚好。”

陆晏时自然知道她今日来赴长公主的宴,本来就怕她在宴会上出什么意外,忙完了自己手里的事情之后便赶来准备接她,哪人才到门口,就听说了陆稷也在里头的消息。

他想起前几日陆稷看向沈望舒时那令人不适的眼神,当下想了个由头就要进去接人,果真叫他瞧见陆稷为难沈望舒的模样,他看得嫉妒心作祟,又要开始觉得不安了起来,恨不得将这姑娘层层迭迭地锁进不见天日的屋子里,叫谁也看不见她才好。

但陆晏时又知道自己这样想是不对的——他并没有权力去剥夺别人的自由,沈望舒更不会喜欢被当成个物品来对待,因而纵使他的心里再如何不乐意,陆晏时也只能闷闷地道:“我想沈姑娘了。”

沈望舒隐约觉察到陆晏时对自己的执着有几分异于常人,却也不点破此事,她听见陆晏时的话,还要笑嘻嘻地和他说:“那你抬头。”

陆晏时像是被她驯养的极其乖巧的狮,一听见她的指令,便老老实实地将脑袋从她的肩头上拿开,乖乖地抬起头来看她。

沈望舒凑上前去,双唇轻飘飘地在陆晏时的唇上轻轻贴了贴,蜻蜓点水一般碰了一下便离开了。

“奖励你的。”她笑道。

不够,陆晏时想。

远远不够。

他顺势倾下了身将沈望舒压倒在自己身下,像是一匹饿了许久、陡然闻到肉香味的狼一般,狠戾又粗暴地以唇齿碾上沈望舒水润的唇瓣,将那姑娘的口脂尽数吞食进自己的肚里去。

身下姑娘的闷哼声被关在这一方狭小的车厢里,他感受到她的喘息被自己无情地掠夺、感受到她顺从又包容的拥抱、感受到她和自己一样逐渐发烫的身体,感受到二人的体温透过一层又一层的布料交迭在一起,叫陆晏时兴奋地几乎快要发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