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并非是为了手部的美观,作为一个剑客,手必然要灵敏,硬茧太多,握剑时手与剑就像隔一层似的,会影响这种灵敏,正如剑客的指甲通常都很短。

即便是磨茧泡手擦油,他的手心还是不可避免地粗糙发硬,常年习剑的痕迹是无论如何也消磨不下去的。

西门吹雪做这些事的时候,达斯琪就在他身边,她在擦刀。

刀身在灯火下发出炫目迷人的光彩来,她拿着镊子夹着一块棉球,棉球在一种特殊的油上沾了沾,然后刀上点按,刀身和刀锋用的是完全不一样的两种油,至少闻起来的味道的不同的。

点按完之后,达斯琪把刀放在唇边轻轻地吹,刀的上半部分和下半部分吹起来的距离和力度也是完全不同的,吹完也没有立刻入鞘,而是选了个合适的角度去晾着。

西门吹雪安静地看着,他平日里擦剑都是都是用擦手的布随便撸一下就完,哪怕他很爱护他的剑,也没爱护到这种地步。

达斯琪也在悄悄看西门吹雪,她也很爱护自己的手,但那也仅限于洗脸的时候顺便也给手也挤点洗面奶搓一搓。

在互相看完之后,两个人都不由得升起一种很相似的感受

——“委屈我的剑了。”

——“委屈我的手了。”

第15章相爱

没一会儿,天彻底黑下来,窗外隐隐有月光从远山一步步爬到窗子前,桌上的蜡烛爆了烛花,极细微的光芒一闪,轻轻“啪”地一声。

达斯琪收了刀望向窗外,烛火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,长而卷翘的睫毛上下眨了眨:“时间好像不早了。”

西门吹雪在看墙上的影子,那颤动如蝶翼的睫毛像是落在他心上一下一下地刷着。

“是不早了。”天还亮着的时候西门吹雪带着达斯琪逛过整个后院,它与前院的糕饼店中间还隔了一道回廊,回廊被盛夏繁茂的树木覆盖着,接着是很大的一片空地,房舍却不多,除了厨房和杂物房之外,只有两座房屋,一座屋是这里的掌柜的和伙计在住,另一座就是现在待的这里了。

屋子是套房样式,正中间的大堂,大堂两侧分别有一个房间。

他指着右侧的房间道:“你睡那边,里面的床铺和衣物都是新的。”